第3章
清晨七点半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从落地窗平铺进客厅,把米白色的地砖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空气里有咖啡豆磨碎后的焦香,还有吐司机弹出时那声清脆的“叮”。
我坐在餐桌旁,握着马克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沈凌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她今天穿了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腰部收得很紧,但胸部的位置却显得有些……空。
b杯的弧度在西装外套下几乎看不见起伏,只有在她抬手整理发时,衣料才会在胸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
“昨晚睡得还好吗?”她转过身,一边戴耳钉一边问我。
我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只好点点。
“商岚还在睡着吧?”她走到桌边,端起她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小,“她昨晚说有点累,可能是时差还没调过来。”
——累。
——因为骑在我身上高了三次,榨了我三发。
——所以累。
我低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咖啡漩涡,指甲掐进掌心。
“我今天要开项目会,可能会晚点回来。”沈凌放下杯子,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通勤包,“你陪她在附近逛逛,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别走太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格比较开放,我怕你不适应。”
说完,她俯身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嘴唇冰凉,像一片飘落的雪花,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薄荷味的润唇膏,混合着她身上那永远洗不掉的、像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出版社编辑特有的气味。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足足一分钟。直到确认电梯下行时的嗡鸣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一直憋在肺里的浊气。
客厅陷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还有我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擂鼓的“咚咚”声。
然后,主卧的门开了。
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
不是沈凌那种纤细的、像筷子般笔直的腿。
是丰腴的、大腿和小腿都有明显肌线条、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蜜糖般光泽的腿。
脚踝纤细,脚背微弓,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轻踩在木地板上。
然后是整个。
商岚只穿了一件睡衣。
不,那根本不能算“睡衣”。
那是半透明的、像保鲜膜一样薄、一样贴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裙。
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边缘是烂不堪的、故意做旧的蕾丝。
裙摆下是她赤的、笔直的长腿,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昨晚被我舔舐过的、微微泛红的痕迹。
而裙子本身……
几乎不存在。
v的领一路开到肚脐上方,两侧用两根细得像随时会断裂的黑色吊带勉强挂着。
那对f杯的在失去内衣束缚后,自然垂坠地贴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的重量把领撑开了一道巨大的、不见底的峡谷。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
黑色的薄纱在强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烟雾。
我看得见——看得一清二楚——房的廓,晕的色,的凸起,甚至皮肤表层那些细微的、像桃子绒毛般的光泽。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颜色,都在透明布料后露无遗。
她没穿内裤。
裙摆下方,那片浓密的、酒红色的耻毛,在黑色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透过黑色纱帘看燃烧的篝火。
“早上好呀,任先。”商岚打着哈欠走过来,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母猫。
她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拿起沈凌刚才喝过的那杯黑咖啡——杯沿上还残留着沈凌的唇印——仰,一饮而尽。
吞咽时,她的喉咙上下滚动。
阳光照在她露的脖子上,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还有昨晚我留下的、已经变成暗紫色的吻痕。
“凌凌去上班了?”她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向我。
这个姿势让那对垂坠的巨几乎要从领里掉出来,挤压在桌面上,摊开成两团扁平的、溢出边缘的饼。
“嗯。”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就好。”商岚笑了,酒红色的舌尖舔过下唇,“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绕过餐桌,
发时,衣料才会在胸
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
了三次,榨
了我三发
。 
格比较开放,我怕你不适应。”
永远洗不掉的、像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出版社编辑特有的气味。
一种诡异的寂静。
线条、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蜜糖般光泽的腿。
。
烂不堪的、故意做旧的蕾丝。
的、笔直的长腿,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昨晚被我舔舐过的、微微泛红的痕迹。 
在失去内衣束缚后,自然垂坠地贴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
廓,
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