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暗是有重量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或者说是“曾经是天花板”的那片虚无。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凌躺在我右手边,侧身蜷缩,呼吸轻缓得像怕惊醒空气里的灰尘。
她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薄荷沐浴露和睡衣棉布浆洗过后的气味,此刻却让我鼻腔发痒。
不是排斥,是……对比。
脑海里那团紫色针织包裹的软,正以每秒三十帧的速度反复播放。
v领边缘勒进的凹陷,晕边缘那片若隐若现的樱花色,还有她压在我手臂上时那种沉甸甸、温吞吞、像灌满温水的气球般缓慢蠕动的触感。
我的右臂在被子下发麻,不是血循环不畅的那种麻,是幻肢般的、残留着被房挤压的肌记忆。
我转过,在绝对的黑暗里寻找沈凌的廓。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纤细的剪影。
她的肩胛骨透过薄棉睡衣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b杯的胸部在侧躺时几乎看不见起伏,睡衣前襟平整得像从未被撑开过。
我伸手,指尖在距离她后背一厘米处停住,最终没有落下。
罪恶感像胃酸一样从食道底部翻涌上来。
我不该回忆那些。
我不该在妻子身边,想着另一个房的质感。
我不该让商岚的手——那五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握在我勃起的茎上,哪怕隔着两层布料。
我不该在她舔掉指尖那滴属于我的前时,硬得更厉害。
那些“不该”在脑海里砌成一堵墙,但商岚的脸、声音、气味、温度,就像攻城锤一样,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墙体的裂缝。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腰腹处那团未熄灭的火苗又窜高一分。
我咬住下唇,翻了个身,让后背朝向沈凌。
这个动作让我的茎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床单上。
棉质床单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那一小块早就涸的前痕迹此刻又渗出新的湿润。
我夹紧大腿,试图用压力抑制那阵可耻的胀痛,但肌的挤压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该死。
我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一只羊跳过栅栏,栅栏是紫色的,被f杯的撑得变形。
两只羊跳过栅栏,羊蹄踩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上,袜蕾丝勒进丰腴的小腿里。
三只羊——
门把手转动了。
声音极轻,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但在夜死寂的公寓里,这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我耳中放大成惊雷。
我全身肌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幻觉吧?沈凌在洗澡,商岚在主卧对面的客房,我刚才明明听见客房关门的声音——
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几乎不存在的吱呀声。
然后是最轻微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
一下,两下,三下……脚步声在靠近,从门到床尾,不到五米的距离,她却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脏跳动的节拍间隙里。
我僵在床上,连眼球都不敢转动。
她停在了我这侧的床沿。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息靠近——不是空调暖风,是活的体温,混合着那我已经熟悉到能闭眼分辨出前中后调的糜烂果香。
香气里现在多了一丝……的味道?
某种身体的甜腻,混合着她皮肤自身蒸腾出的、带着盐分的热气。
床垫向下凹陷。
不是沈凌躺下时那种轻微的、顺着身体线条缓慢沉降的凹陷。
是沉重的、集中的、像一块巨石被投进平静池塘般的猛烈下陷。
我的身体随着床垫倾斜的角度朝她那边滑了几厘米,后背几乎贴上沈凌蜷缩的身体。
然后,那片温热覆盖了上来。
不是躺着,是……压着。
商岚爬上了床,双腿分开,跪跨在我的腰侧。
她的膝盖隔着薄被抵在我髋骨两边,沉重的体重让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没有丝袜,是赤的、温热的、带着汗湿黏腻感的皮肤——紧贴着我睡裤两侧的面料。
“任先……”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黏糊得像融化的糖浆,“你醒着吧?”
我不敢回答。
喉咙像被水泥封死,声带痉挛着发不出任何音节。
我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大到极限,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色的廓悬在我上方。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
熟悉的、带着淡淡薄荷沐浴露和睡衣棉布浆洗过后的气味,此刻却让我鼻腔发痒。
紫色针织包裹的软
,正以每秒三十帧的速度反复播放。 
循环不畅的那种麻,是幻肢般的、残留着被
,在绝对的黑暗里寻找沈凌的
廓。 

茎上,哪怕隔着两层布料。
涸的前
蕾丝勒进丰腴的小腿
的、温热的、带着汗湿黏腻感的皮肤——紧贴着我睡裤两侧的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