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出来，就着那满脸的泪眼蒙眬，气息在她唇上：“腰这般会扭，天生就是给二叔的。”

沈云黛呜呜地哭，却说不出半句反驳，她的腰还塌着，还翘着，花径里的还死咬着二叔的阳具不放，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印证二叔的话。

“我不是……”她勉强挤出三个字，又被他撞散了。

“不是什么？”

沈镇伍放慢下来，退出一截，再慢慢塞满，磨着她里面那块最要命的：“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

沈云黛泣不成声，只能摇，越否认那处夹得越紧，沈镇伍闷哼着，额角青筋直跳。

“别夹那么紧。”他拍了下她侧，雪白的上立时浮起几道指痕：“想把二叔夹么？”

她也不想夹，可身子不由她，那一掌打得她不疼，倒是热辣辣的，一绷，里面反而缩得更凶。

沈镇伍连吸几气，再也忍不住，扣着她两条大腿，把她压成跪伏的姿势，阳具在她体内跳了几下。

“给你。”他喘着粗气：“好好接着。”

他猛地往最处一送，挤进宫，一激而出，烫得沈云黛“啊”地一叫，浑身抖。

心像被热酒浇过，她眼前发白，跟着泄了出来，混着白浊，从两合处挤出来，淋淋漓漓地糊满了腿根和被角。

沈镇伍伏在她背上喘，过了半天才慢慢退出来，他低看了眼那合不拢的红肿，白浊正一点一点往外吐，两片贝湿亮亮的，微微翕张着。

他伸手，用抹额擦净她腿间的狼藉，抹额是青灰色的，擦完就湿透了，他拿在手里折了两折，随手撂在床下。

沈云黛还趴在枕上，浑身软得没根骨，她听着沈镇伍下床，整衣倒水，温热的布巾覆上她的腿心，细致地擦，她缩了缩，被按住。

“别动。”

擦净后，他又取过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在床沿坐下，晨光把他半边脸照亮，照不出什么表，只觉得冷。

“今晚你爹回府。”

沈云黛一震，扭过脸来看他。

沈镇伍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已让把临春院收拾出来，他常年在外，这次回来，许是要多住几。”

沈云黛攥着被角，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爹要回来了，她该高兴才是，可二叔方才才……她只觉着满身都是他的味儿，怎么洗，也洗不掉了，如何面对自己的爹爹？

“爹回来，我怎么办……他看见我这样……”

沈镇伍回看她，那目光而静。

“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你爹是疼你的。”

他顿了一下，补了句：“他不会反对的，反而会觉得我做得对。”

沈云黛茫然地看他，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沈镇伍没再多说，他走到门边，拉开房门，晨光轰然涌进来，沈云黛偏过，把脸藏进被子里，脚步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