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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

第5章 原以为爹爹是依靠,不成想又被爹爹操

猫耳朵 · 第 1 / 3 页

沈镇书到府时,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前厅摆了接风宴,沈云黛换了身素净衣裳去请安,她挑的是件月白对襟衫子,领很高,把那些痕迹全遮住了。

这一路走得很慢,她腿心还肿着,每迈一步,那处便隐隐磨得发胀。

到了前厅,沈镇书正站在檐下与沈镇伍说话,她远远看见父亲的背影,肩宽腰窄,比走时又清减了些。

她叫了声:“爹。”

沈镇书转过身来,烛光从厅里透出,照在他脸上,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清峻,和沈镇伍的儒雅不同,他身上有行伍般的冷肃气,看见儿,那双常年含着威势的眼睛软下来。

“黛儿。”他两步走近,伸了手,像是要拍拍她肩,半途又改成探她额温。

掌心贴上来,温热燥,指节上有几处薄茧。

沈云黛垂了眼,不敢与他对视,她身上还带着二叔留下的味儿,她出门前用香露拍过,可总觉得那味道要从皮底下渗出来。

“面色红润了些。”沈镇书眉间松动:“你二叔信上说,新寻了个调养方子,这样一看,效果确实不错。”

沈云黛睫毛一颤,低低“嗯”了声,沈镇伍立在阶上,不远不近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过阵子二弟把方子抄一份与我。”

沈镇伍点,并不言语,沈镇书目光转回她脸上:“爹也学学,爹常年在外,对你多有亏欠。”

沈云黛心突突跳,侧身让出过道:“爹为国事劳,儿不敢言亏欠,爹快进去坐吧,酒菜要凉了。”

席间沈云黛坐得端正,吃得很少,沈镇书问了几句她的身子,她一一答了,沈镇伍偶尔话,说云黛这阵子夜里盗汗少了,咳嗽也轻了些,都是调养的功劳。lтxSb a.Me

沈云黛埋着,把嘴里的饭粒嚼了又嚼,二叔说“调养”二字时,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去,她腿心倏地一热,急忙夹紧。

饭罢,沈镇书说要去她院里坐坐,沈云黛心下一紧,还来不及想,沈镇伍先开了。

“大哥路上辛苦了,不如明再过去,云黛这些子睡得早,怕是要歇下了。”

他看向她,唇角噙着笑:“是不是,黛儿?”

“是。”她立刻接上,声音有一点急:“爹,我……我有些乏了。”

沈镇书端详她片刻,点:“也好,你早些休息,明爹去看你。”

沈云黛行了礼,退出来,转身时,她觉着沈镇伍在看她,那道目光像根丝线,牵着她的脊背,一路跟到廊下。

回到屋里,春桃伺候她卸了钗环,又端来热水,她把打发出去,自己坐在镜前,慢慢拆发。

镜子里的双颊泛红,眼仁儿蒙着层水光,嘴唇不知何时被自己咬得微肿,她别开眼,起身去净房擦洗。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水汽氤氲,帕子擦到腿心,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手一抖,哼出声。

太敏感了,那两片还肿着,豆核藏在缝里,被热水一浸,硬鼓鼓地冒出来。

她越擦,越觉着里面在淌水,混着那些没流尽的白浊,擦也擦不净。

她红着脸穿了寝衣,钻进被子,窗外梆子响过初更,院里很静,她阖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把火,不知从哪儿烧起来的,明明又累又困,腿心却一阵阵地痉挛。

她把被子夹在腿间,扭了扭腰,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把寝衣下摆卷到腰上,光的腿露在外,凉意激得她直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黛儿。”

沈云黛猛地睁开眼,床边站了个,屋里没点烛火,只有半扇窗泻进些稀薄月色,那影高大,肩背的廓很宽,不是二叔。

“爹?”

她半撑起身子,慌忙把被子拉好,嗓子还哑着。

沈镇书在床沿坐下,身上已换了寝袍,广袖垂下来,有淡薄的皂角气,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爹过来看看你,方才在前厅,爹没好细问,你二叔那个方子,到底怎么治的?”

沈云黛心猛地一跳,她听得出父亲声音里的审度,不是随一问。

他生警觉,沙场官场上滚了几十年,连边城异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何况是自己的儿,面色、步态、神,哪一样躲得过他。

“就是……推拿。”

她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二叔说,是从老道处寻的偏方,要……男子渡阳气……”

沈云黛的声音越来越小。

“渡阳气?”

沈镇书重复这三个字,尾音沉下去。

沈云黛不敢接话,屋里静得能听见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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