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孩，此刻正躲在厕所里拍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发给父亲。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胸腔里像有一把火在燎原，下身再次硬得发疼。

他迟疑再三，终于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把手机收好，好好上课。”语气刻意冷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发送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晓晓几乎秒回，一个吐舌的表，后面跟着一句：“好嘛，听爸爸的，我回去上课了。但你晚上要来接我，不能不来哦。不然我就一路张着大腿走回家，让所有都看看爸爸的儿下面长什么样。”林言看到最后一句，简直想穿过屏幕把她揪出来教训一顿。

他没有再回，重重地把手机丢到一边，靠回椅背，仰闭起眼睛。

可眼前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扭腰摆的模样，还有她哭着求他进子宫里的声语。

那一天林言几乎没做成任何正事。

会议开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走神了三次。

市场部汇报数据时，他的视线落在同事张合的嘴唇上，却莫名其妙地想到晓晓的嘴，和昨夜里她含着他时那温热紧裹的感觉。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停喝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下敲着，像在倒数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临近下班时，他看了一眼表，距离晓晓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开着车往学校方向驶去。

路上他开得比早上快，像被什么力量拉扯着，既想快一点见到她，又对自己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感到恼怒。

到了学校门，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走出来。

晓晓站在校门边的梧桐树下，怀里抱着书包，百褶裙的裙摆被晚风吹起一点点，像一朵安静的蓝花。

她看见林言的车，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角有一点薄汗，身上除了原来那甜的香味，还混着衣物洗涤剂和少年特有的青春气息。

“爸爸，你来了。”她偏过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到了最心的东西。

然后她凑近了一点，用软软的气音说，“今天一整天……晓晓都在想你。上课的时候下面一直流，裤子都快坐湿了。”她说着，把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林言低扫了一眼，果然，她白的大腿间有一片微的湿痕，在那蓝色裙底下若隐若现。

他喉咙发紧，什么也没说，只是打转方向盘，车子汇了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夕阳的光从西边斜斜照进来，把两个都笼在一片暧昧的暖橙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