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一步规划
,就是儿子。
一个需要被叫起床、需要被盖被子、需要被叮嘱吃早餐的十四岁儿子。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然后在书桌前蹲下来,打开抽屉,取出那本古书。
翻到调教开发流程那一部分,跳过已经用过的玉容散和噬心蛊,把目光锁定在那张从暑假就开始等待的配方上。
纸页上那几行手写体小字的墨色已经发褐,但每一个字我都已经烂熟于心。
“慕郎散:以丁香、豆蔻、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羊藿为引,配成散剂,无色微香,掺饮食服一剂,连服七。”
“此药非催,乃移。子服之,体内本有之雌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体对特定男子的气息、体温、声音渐生依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皆如发自真心,浑然不觉已被控。因其药温和而远,可从根本上瓦解心防,待到根种,纵停药亦不消退。”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纵停药亦不消退”。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不是让她在被窝里自慰,不是让她在看见时脸红——这些太浅了。
我要的是让她那颗心,对我这个产生依赖,产生渴望,产生不该有的愫。
让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心跳加速,让她在触碰我的时候手指发软,让她在夜里反复梦到我的脸,梦到那根她今天早上假装没看见的狰狞巨蟒。
我要她上我,以男的方式,而不是母亲儿子的方式,彻底忘掉“儿子”这个身份,把我看做一个真正的男。
噬心蛊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多汁,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对我心跳加速。
玉容散可以让她的肌肤莹润生光,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在看到我时脸红到耳根。
前面两味药是给她的体松土,而慕郎散,才是真正在她心里播种的东西。
我把古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排配方了。
丁香,老爷子给的皮箱里有,是上次练手配暖胃药剩下的;豆蔻,库存充足;桂,皮箱里有两根卷得紧实的筒状桂皮,品质极好,是老爷子专门挑给我的;羊藿,老爷子亲手给了整整两斤,装在一个大布袋里,是我那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几味药之一。
四味主料全齐。辅料还需要一味甘调和药,一味冰片促进吸收,这两样都是基础药材,随手就能在抽屉里翻出来。
我把四味主料从皮箱里翻出来,摆成一排,然后蹲在书桌前的小案台上开始称量。丁香五克,豆蔻三克,桂两克,羊藿八克。
比例是古书上定的,丁香为君,豆蔻为臣,桂为佐,羊藿为使,主攻心脉,走的是手少心经和足厥肝经的路子。
虽然听不懂那些经脉的名词,但古书上的配比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不会称错。
药材碾碎之后,我往钵里加了一小撮甘和米粒大的冰片。
然后顺时针研磨,直到末从各自分明变成一种均匀的浅棕黄色,闻起来有一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浓,但凑近钵就能闻到,像是某种温润的、让放松的香气。
我把磨好的药倒进一个新的棕色玻璃瓶里,拧紧瓶盖,贴上标签——慕郎散。
然后我拿起旁边那瓶噬心蛊,拎到灯下端详了片刻。
瓶子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量大概还够用三四天。
从今晚开始,牛里的药要换了——噬心蛊停了,换成慕郎散。
噬心蛊让她敏感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再继续加;而慕郎散从今晚开始积月累,七天后见初效,十四天后根基稳固。
我在备忘录里重新排了一张时间表,把接下来的两周按天拆开,每一天要做什么、用什么药、预计会产生什么反应,都一一列清楚。
写完之后又从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窗外,夏天的蝉鸣已经响成了一片。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大片大片地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燥热。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浴室冲了个凉,把那根半硬了一个早上的撸出来,脑子里翻腾的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高时那张酡红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边俯身时,睡袍领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得极的雪白沟壑。
完之后,我站在淋浴下冲了好久,然后换好衣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妈妈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手里端着咖啡。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长裙,素雅而保守,领遮到锁骨,裙摆过膝,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致的下颌和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着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把目光锁定在那张从暑假就开始等待的配方上。
豆蔻、
羊藿为引,配成散剂,无色微香,掺
饮食
服一剂,连服七
,乃移
子服之,体内本有之雌
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体对特定男子的气息、体温、声音渐生依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皆如发自真心,浑然不觉已被
控。因其药
远,可从根本上瓦解
心防,待到
时脸红——这些太浅了。
上我,以
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几味药之一。
调和药
心经和足厥
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浓,但凑近钵
里的药
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时那张酡红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边俯身时,睡袍领
完之后,我站在淋浴
致的下颌和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