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月之期
,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叫。
他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每回都跟打桩似的又快又猛。
可今天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下身慢慢地、地往里顶。
“秀兰,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回来找我。我能给你出。”她把脸埋进枕里使劲点了点。
眼泪终于淌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这三个月的委屈和感激全搅在一起,被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全捅开了。
她回过看着他,伸手把他额上的汗抹掉。
“刘哥,亲我。”他低堵住了她的嘴。
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
平时她很少让他亲嘴,偶尔亲一下也是蜻蜓点水。
她回吻着他,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整个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两个在床单上滚了一圈,她又重新骑回他腰上,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把整根重新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忍自己的声音。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叫。
动作完全放开了,像要把这三个月所有的账都用这一晚上的欢愉还清。
他掐着她的,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让他揉子。
“用力,别怕疼。”他又低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着绕圈。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他粗硬的发茬里。
“刘哥……快点……我要到了……”她感觉到他的在她里猛地胀大了一圈,咬着牙说秀兰你夹得太紧了。
她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道猛地收紧,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处。
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倒在床单上,胸起伏。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上,听着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他伸手把她搂紧了,下抵在她顶上蹭了蹭。
窗外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过了很久,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着的肩膀。
“睡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明天上了那班长途车,她就是还完了债的沈秀兰了。
不是刘德才的沈秀兰,不是周建国的沈秀兰,不是任何的沈秀兰。
只是一个带着儿子在镇上站前台、努力挣钱过子的普通。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刘德才站在长途车站广场上,看着那辆灰扑扑的长途车摇摇晃晃驶出站门。
尾灯在暮色里渐渐变成两个小红点,拐过街角,消失在那排梧桐树后面。
他站在那儿没动,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这辈子送过很多。
送木材客户上火车,送酒朋友出县城,送他爹出殡。
可从来没有哪一回,站在车站门,觉得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什么东西。
不大,但刚好是填不上的那种。
这个跟了他三个月。
一开始只觉得她好看。
高挑,白净,说话轻声细语,跟他以前在风月场合见过的都不一样。
不主动讨好,不故意冷淡,就是平平静静的本分,像一壶搁在炉子上慢慢烧着的温水,不起眼,搁久了就凉了。
后来他发现她做饭好吃,尤其是手擀面,筋道,卤子咸淡正好。
再后来发现她不光会做饭,还会过子——冰箱里永远有新鲜蔬菜,灶台上永远擦得净净,阳台上那盆绿萝他养了两年都没养活,她来了三个月就抽了新藤。
他一个过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屋里亮着灯等一个回来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可她也走了。
他靠在面包车引擎盖上,连着抽了好几根烟。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她那句话——“刘哥,我走之前,想再跟你做一次。不是易,是我心甘愿的。谢谢你。”她没有叫过他“德才”,一直喊他刘哥。
以前觉得顺耳,现在想想,她可能从一开始就划好了线。
他是哥,不是别的什么。
他不是没动过要娶她的念。
她走之前那几天,他在厂里盯着烘窑,脑子里老走神,想着回去以后要不要跟她开。
他甚至想过怎么跟厂里的介绍她——就说是我对象,镇上的,在旅社站
叫。
的
子,下身慢慢地、
。”她把脸埋进枕
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重新吞了进去。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
上让他揉
进他粗硬的发茬里。
道猛地收紧,花心
出一大
水浇在他的
从
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
抵在她
子的普通

易,是我心甘
愿的。谢谢你。”她没有叫过他“德才”,一直喊他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