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月之期
你。是真心想帮你。”她低看着那个信封,攥在手里,没有再说推辞的话。
“刘哥,我走之前,想再跟你做一次。不是易,是我心甘愿的。谢谢你。”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但知道是真的——不是为了还债,不是为了报答,是她离开之前唯一能给他的。
属于沈秀兰的,不属于任何的东西。
刘德才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半根烟,看着她。
喉结滚了一下,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
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在车灯光束里慢慢散开。
他把车钥匙重新进锁孔。
“上车。”,“回家。”还是那间朝南的卧室。还是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双床。窗外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没有关灯,没有拉窗帘。
站在床边,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米白色毛衣从顶脱下来,露出那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
背心里什么都没穿,子鼓鼓囊囊地撑起两个凸起。
裤子也脱了,碎花裤衩褪到脚踝,拿脚踢到一边。
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白瓷般光滑的皮肤在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刘德才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自己解衣裳。
跟浴室里那回完全不一样——那回她手指抖得解不开扣子,脸一直红到耳朵尖。
今天她的手指是稳的,眼神是坦的,像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
“刘哥,你别动,我来。”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灰布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和胸一小片黑毛。
又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摸索了两下就解开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外裤连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那根又粗又烫的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上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两手撑着他胸,低看着他。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他脸侧,嘴角挂着三个月来一回真正放松的笑。
“这三个月,你每次都是一上来就往里,跟猪八戒吃参果似的,嚼都不嚼就咽下去了。”她拿手指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抬起,手伸下去扶着他的。
在她两片唇中间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水,滑腻腻的。
她已经湿了——脱衣裳的时候就湿了。
这一回不是为了还债,是为了她自己。
“今天你慢点,我想好好记着。”她扶着他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沉腰往下一坐。
滋的一声,整根连根没。
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塞满之后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满足。
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她动得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尝一道做了很久才端上桌的菜。
他伸手握住她晃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力道比平时轻了不少,拇指拨弄着她的。
“秀兰,你这个,真他妈的让我没法忘。”她俯下身,两只子压在他胸上,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刘哥,这几个月谢谢你。你是除了他爹以外,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的男。不是你给我的那些钱,是你刚才在车站说的那句话,我记着。”他猛地坐起来把她压在身下。
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在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每一下都到最处还要停一瞬,像是在记着什么——记着她的温度,记着她里那层裹着他的感觉,记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压不住的闷哼。
“秀兰,以后你要是再跟了别的男,别让他太容易得手。你得让他对你好。”他咬着牙说,汗水从额上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她伸手摸着他背上那道从肩胛骨划到腰侧的旧疤,指尖顺着那道疤慢慢往下滑。
“这道疤以后还会疼吗?”,“不疼了,早就没感觉了。ltx`sdz.x`yz”,“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不记得了,谁他妈还记得这个。”她笑了:“忘了好,忘了就过去了。”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
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
暗红色的唇被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
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看着那个信封,攥在手里,没有再说推辞的话。
易,是我心甘
愿的。谢谢你。”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的东西。 
,烟雾从鼻孔里
出来,在车灯光束里慢慢散开。
进锁孔。
子鼓鼓囊囊地撑起两个凸起。
的,像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 
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 
,手伸下去扶着他的
唇中间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滑腻腻的。
。 

起的

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