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叫赵平，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平时在宗门里负责巡查灵石库房，赵平这个胆子小，嘴也不紧，但他能接触到灵石库房的出记录。”

“能让赵平吓成那样的，要么修为比他高很多，要么背景比他大很多。”

“老在这镇上跑了很多年腿，见过各种，能在这个镇上包下听泉楼整个三楼的，不是行商，不是散修，只有大宗门的。”

“而最近在打听玄玉宗消息的大宗门……”

陈老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飞快地看了慕容雪一眼，又迅速低下了。

“老听说过一些风声。”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不是警惕，是兴趣。

“你的推理倒是有几分意思。\"淡紫色的指甲又敲了敲桌面。\"一个杂役弟子，观察力不错。”

“老……老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不会看的脸色，早就饿死了。”

“嗯。\"慕容雪点了点，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的那条长腿换了一个姿势，高开叉的裙摆滑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根部。\"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卖消息。”

“是。”

“什么消息？”

“关于玄玉宗最近的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陈老又弓了弓腰，声音压得更低了。

“楼主大先说价钱，老是个穷，卖消息是为了吃饭。”

慕容雪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桃花眼里的慵懒变成了一种明的、评估的光芒。

“你倒是直接。”

“行。”

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布袋，放在了桌上，布袋里传来了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五十块下品灵石，这是定金，消息值不值这个价，我听完再说。”

陈老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水。

这个吞水的动作也是演出来的。

五十块下品灵石，对一个杂役弟子来说是一笔巨款，足够在小镇上吃喝三年，但对金丹初期的陈老来说，这点灵石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贪财的底层内鬼应该有的反应，一个都不能少。

“楼主大……大方。”

伸手去拿布袋。

慕容雪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布袋上，没让他拿走。

“先说消息。”

陈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缩了回来，又弓了弓腰。

“楼主大想知道什么？”

“你先说你知道什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的目光在空中错了一瞬。

一个是桃花眼里慵懒的明。

一个是浑浊老眼里卑微的贪婪。

陈老先移开了目光，低下了。

“老在药库搬药，能看到灵石库房的出记录。”

“最近两个月，灵石库房的消耗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三成。

和密探传回的数据吻合，防御阵法的灵力衰减加速，灵石消耗增加，这两个数据指向同一个结论：玄玉宗的灵力供给出了问题。

“继续。”

“多出来的灵石，大部分被调往了后山的静修殿。”

“静修殿？”

“宗主的闭关之所。\"陈老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老不该说这些，但是……宗主已经闭关很久了，从八月中旬开始，宗主就不怎么出来见了，宗门的常事务都是大师兄在处理……不对，大师兄也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脚放了下来，坐正了。

“大师兄……章逸然，前些天突然走火魔了。\"陈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惶恐。\"老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修为倒退了，被送下山静养去了。”

“走火魔？\"慕容雪重复了一遍，桃花眼微微眯起。\"筑基后期的弟子走火魔，修为倒退，这种事在玄玉宗不常见吧。”

“不常见。\"陈老连连点。\"老在宗门这么多年，一回见。”

“什么时候的事？”

“九月底。”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心里画一条时间线。

八月中旬宗主闭关，九月底大弟子走火魔，灵石消耗加速，防御阵法灵力衰减。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拼出了一个模糊的廓，但还不够清晰。

“宗主闭关的原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