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金丹初期的感知能力可以轻松判断出对方的修为层次，但陈老刻意压制了自身的灵力波动，让自己看起来仍然只有练气后期的水准，蔽灵的效果还在，加上刻意的灵力收敛，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很难一眼看穿。

三楼走廊尽，最里面的雅间，门半开着。

陈老在门停下了脚步，弓着腰，低着。

“老……老求见楼主大。”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结和紧张。

雅间里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进来吧。”

陈老推门走了进去。

雅间不大，一张红木圆桌，四把椅子，窗户半开着，溪水声从窗外传进来，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一碟蜜饯，一碟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陈老的目光从地面抬起来，只抬了一寸，看到了一双脚。

赤足。

没有穿鞋，十根脚趾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一双脚搭在了对面的椅子扶手上，姿态随意到了放肆的地步。

目光再往上移了一寸。

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从裙摆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完整的长腿从开叉处露了出来，大腿丰满白，肌肤细腻得不像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再往上。

腰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掐住，紫黑色长裙的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但以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遮掩着，薄纱下面是两团夸张到不真实的巨，g罩杯的在v领的挤压下堆出了一道邃的沟，沟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

再往上。

锁骨致如蝶翼，脖颈修长白皙，下尖而圆润，朱唇微翘，唇角永远带着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高颧骨，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是一种慵懒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ltx sba @g ma il.c o m

紫黑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和椅背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整张脸妩媚中带着几分慵懒，成熟中带着几分妖艳。

这是陈老第一次见到慕容雪。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这个的身材比裴清还要夸张，裴清的g罩杯已经是极致了，但裴清的气质是冷的，冷到让不敢多看，慕容雪不一样，慕容雪的气质是热的，热到让移不开眼。

陈老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然后把它压到了最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弓着腰，低着，在门站定了。

“楼……楼主大。”

慕容雪的桃花眼从陈老的脚扫到了顶，又从顶扫回了脚，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你就是让那个跛脚老传话的？”

“是……是老。”

“你说你有东西想卖给我。”

“是。”

“什么东西？”

陈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看了一眼雅间的门，又看了一眼窗户。

慕容雪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味。

“放心，这间屋子我布了隔音禁制，外面听不到。”

淡紫色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了\"哒哒哒\"的声响。

“说吧，你想用什么换？”

陈老又弓了弓腰，往前挪了两步，距离圆桌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近不远，恰好在一个\"恭敬但不冒犯\"的距离上。<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老……老是玄玉宗的杂役弟子。”

“我知道。\"慕容雪端起茶杯抿了一，语气淡淡的。\"练气后期，在宗门里搬药扫地，了很多年，你身上的灵药味儿洗都洗不掉，一闻就知道是药库的。”

陈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僵硬是演出来的。

“楼主大……好眼力。”

“天机楼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关门了。\"慕容雪把茶杯放回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杯沿，慢慢地转了半圈。\"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怎么知道我是天机楼的？”

这是第一个试探。

陈老的回答经过了密的计算。

“老……老不知道楼主大是天机楼的。”

“哦？”

“老只知道，今天早上有一个穿玄玉宗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上了三楼，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陈老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在泄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