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上 】
,浑身酥软,花还隐有湿意,渴盼着被进去。
她以为只是胆大包天的牙兵想强自己,强忍着快感呵斥“放肆……嗯……啊!”被其中一只手在尖粗鲁地抠了一下,小腹一酸,软倒在身后男的怀里,直接变成呜咽地娇吟了。
那年轻的牙兵看她双目含泪又迷离的样子,一边用胯下阳物顶她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少夫怎么成这样?不是还没房吗?怕不是来我们魏博前就被男流玩遍了吧?是不是还没尝过魏博男的?嗯?”
何钰听着这混账话,歪过去,咬着唇受着他们的亵弄,不肯再发出呻吟了。
就在这时,大门从里被拉开了。
夜色里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来,这年纪长些,大概三十出,身上的黑衣于胸背处以低调的暗色丝线绣了一只弯喙如钩的鹰。
目光扫过门缠在一起的三时,眉皱起。
“不像话,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等着。先把少夫带进来。”
两个牙兵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将小美从怀里拎出来站直了。
何钰从快感里勉强清醒过来,手指哆嗦着去拢敞开的衣襟,奈何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哽咽一边推开身边的两个男,踉踉跄跄往台阶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找李敬远。
她跌进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看。
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时刻地上全铺了绒毯,四扇屏风前设了一张紫檀宽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榻两边各立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亲兵。
而李敬远确实在这里,不同于白天的冷峭,现在的他姿态散漫,半边身子靠在凭几上,单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
他穿的还是白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他俯视着何钰,那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
她侧歪在地上的绒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拧出一个柔媚的曲线,腰窝凹下去,可以想象骑跨上去何等销魂。
发髻散开,几缕凌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含泪委屈地看着他。
被揉得皱皱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边缘早已卡不住硕大的儿,子的晕都露出大半,浅色的小被牙兵们玩得硬成小豆豆。
露在外面的白上印着几道叠的嫣红指痕,连沟处都有被亵弄的红痕。
何钰还没搞清楚况,她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浮木,只顾着仰着对他倾诉:“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远起身,何钰看见他的乌合靴踏着绒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对你怎么了?”他问,语气轻柔又平淡,像在问她常安好。
何钰的喉像被堵住了。她低下去。她怎么好意思讲述刚刚他们怎么玩她的身子,更不愿在李敬远面前说出来。
李敬远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钰的下,然后强行把何钰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
何钰惊恐地看着他,那极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里倨傲又锋锐的眼睛,此刻是满是嘲弄和赤的欲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到我这里告状来了?”
还隐有湿意,渴盼着被

进去。
尖粗鲁地抠了一下,小腹一酸,软倒在身后男
的怀里,直接变成呜咽地娇吟了。
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少夫
成这样?不是还没
房吗?怕不是来我们魏博前就被男
流玩遍了吧?是不是还没尝过魏博男
去,咬着唇受着他们的亵弄,不肯再发出呻吟了。
缠在一起的三
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
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子的
色的小
叠的嫣红指痕,连
况,她像是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