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人偷鸡!
那根狰狞的阳物倏地映眼帘,比白里看到的更加直观、更加骇。
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茎身上的脉络起伏分明,整根东西笔直地朝天挺立着,散发着一若有若无的雄气息。
宋怜月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虽已为,可她也未曾这般近距离地端详过男子的阳物。
看着怪吓的,也不知以后哪家姑娘运气不好摊上他,怕是要夜夜遭罪了……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平复了一下那躁动的心跳。
再次俯下身,凑近谢盛耳边轻声唤了几声,确认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之后,她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偏房。
片刻之后,她再次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青瓷瓶。
宋怜月将房门关好,走回床边坐下。
拔掉瓶的塞子,一清甜的花香便弥散开来。她低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转瞬又消散无踪。
罢了。反正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宋怜月轻声自语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她侧过身,将瓶对准那根挺立的阳物,微微倾斜瓶身。透明无色的花露倾泻而下,浇在那颗红肿的上,又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片刻间,整根都变得水光涔涔,浓郁的花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宋怜月将瓷瓶搁在床矮几上,吸了一气,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给自己做着铺垫。
他是病,我是大夫。
他是病,我是大夫……
做足了心理暗示,那只平里只调香弄药的玉手,轻轻握住了谢盛粗硕滚烫的阳具。
手的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尖一颤。花露冰凉滑腻,却丝毫没能压下那根东西的热度。
她的手握着那根阳具,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第一个念竟是………好大。
比起彦生,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念冒出来,她自己都惊了,连忙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紧,那硬得不像话的触感又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明明是来帮他缓解阳火的,怎么刚一上手,就不自觉地拿他跟夫君比较起来了?
实在是不守道,太不检点了。
宋怜月用力摇了摇,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全部抛开,手腕微动,握着那根阳具试探地轻轻撸动了一下。
虎卡着下方的沟壑,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好握实。缓缓往上撸到顶端,又慢慢滑下来,动作生涩而又温柔。
同一时刻,天星盘上。
经过刚才那一天星盘的鞭策,姒莲的态度明显平和了许多,虽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几分轻蔑和傲慢,但至少没有再贸然出手。
两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三尺来远,姒莲不不愿地回答着谢盛提出的各种问题。
谢盛也趁机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越是聊下去,他就越觉得这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文盲。
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答完之后总要顿一顿,像是在等他自己消化,又像是在忍一句“这你都不知道”。
“你是说,渡厄境在武圣之上?”谢盛拧着眉,“那和陆地真仙比呢?”
姒莲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陆地真仙是你们凡的叫法。渡了厄便是仙,渡不过便是灰。就这么简单。”
谢盛正想再问点什么,忽然神色猛地一紧。
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小腹瞬间变得燥热不已。
他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姒莲。
姒莲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皱眉道:“怎么了?”
“你又对我用那种古怪的能力了?”谢盛试探着问道,语气不太确定。
姒莲的眉皱得更了:“说清楚点。”
谢盛轻咳一声,斟酌着措辞:“就是那种……让我想要占有你,产生强烈欲望的能力。”
姒莲面色一僵,随即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也配?
谢盛挠了挠,心道也是。
上次在天星盘里和她初次相遇时,他整个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对她神魂颠倒,恨不得当场把她办了。
可这次再见,除了觉得她确实很美很危险之外,那种发自灵魂处的痴迷感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明明还是那个,容貌身材都没变,甚至方才她赤身体站在他面前时,他都能保持清醒克制。
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谢盛笑了一声:“应该不是哈。”
姒莲面无表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感:“你若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脱光,任你索取
眼帘,比白
里看到的更加直观、更加骇
。 
胀得发亮,茎身上的脉络起伏分明,整根东西笔直地朝天挺立着,散发着一
若有若无的雄
气息。
,可她也未曾这般近距离地端详过男子的阳物。
,平复了一下那躁动的心跳。 
都变得水光涔涔,浓郁的花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吸了一
天星盘的鞭策,姒莲的态度明显平和了许多,虽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几分轻蔑和傲慢,但至少没有再贸然出手。
不愿地回答着谢盛提出的各种问题。 
体站在他面前时,他都能保持清醒克制。
笑了一声:“应该不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