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胡旋
根鹿皮条同时在皮肤上弹开,发出一声闷响,不是脆的,是打在上的闷。
她的肩胛骨在鞭子落下时动了一下,不是躲,是迎。
她把肩膀往后送了半寸,让鞭梢落在肌最厚的位置。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不是疼,是闷哼。
嘴唇闭着,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短,尾音往上飘。
她的手指在朱漆柱子上收了一下,指甲在漆面上划出五道极浅的白印。
然后她没有回,又说了一句兹话。
老妪翻译时声音更低了:她说,太轻了。她以为汉皇帝的力气比她父汗大。
赵珩换了握鞭的位置,虎往下挪了半寸,手掌握得更紧。
他抬手。
第二鞭,落在右肩胛骨上。
这次力道比第一次大了一倍。
鞭梢甩在皮肤上的声音从闷变成了脆,鹿皮边缘擦过空气时带出了一声啸,然后拍在上。
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弯了,额差点碰到柱子。
手指从漆面上滑下来,四根指刮过朱漆,留下四条更长的白印。
她没有出声。<tt>www.LtXsfB?¢○㎡ .com</tt>牙齿咬住了下唇,从侧面能看到她咬的力度:下唇被压成了浅白色。
然后她转过,看着他。
浅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亮了,不是眼泪,是快感在泪腺上出来的水光。
她的嘴唇分开,被她自己咬过的地方迅速充血,从浅白变成了比唇色更的红。
她说了一句兹话,声带在颤。
老妪翻译时喉结滚了一下:她说,现在可以骑了。
阿史那氏从柱子上放下来。
转过身,推着赵珩往龙床方向走。
不是搀着走,是推。
双手放在他胸,掌心贴住胸肌,把他往后推。
他退了一步。
又一步。
后膝碰到床沿,坐下去。
她在床边解他的里衣,手指找到了腰侧的系绳,一扯。
然后她做了一件前面没有做过的事,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腰。
牙尖叼住布料,往下一拽。
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去。
她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擦过他的小腹,腹部肌缩了一下。
她把他的衣服全部除去。
然后她直起腰,手伸到自己腰后,抓住短袄的下摆,整件从上脱掉。
窄袄翻过来,里子朝外,被她随手扔在矮几上,压在那三朵绒花上。
她的房露出来了。
不是汉那种半球形,是更散的、更扁的锥形。
底盘大,从胸骨往两侧铺开。
是褐色的,比柳氏的颜色更,近乎赭石色。
晕不大,但廓清晰,颜色和一致。
房上有一层极细的汗,跳舞之后出的,在烛火下反出油亮的光。
她解开皮带。
牛皮从铜扣里抽出来,金属摩擦声很尖。
然后她把宽脚裤往下推,裤子从髋骨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抬脚踩住裤脚,一只脚抽出来,再换另一只脚。
现在她全身只有那串铃铛还挂在腰上,皮带没了,她把铃铛串拆下来,绕在右脚的脚踝上,打了个结。
她赤身站在他面前。
蜜色的皮肤从脸到脚是同一个颜色,没有浅过渡。
肚脐是凹进去的,很,一个圆形的孔的暗影。
毛和发同色,褐色,没有修剪过,卷曲地覆盖在阜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略,不是摩擦的痕迹,是骑马的茧。
左右各一块,老茧之外还有一层更薄的新茧。
她爬上床。
不是躺,是跨。
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夹住他髋骨的两侧。
她的位置比刚才柳氏坐的位置高,她的大腿更长,坐上去之后两个的耻骨之间还隔了约莫一拃。
她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十指捏住他的三角肌。
她的手指有力,不是宫那种柔软,是常年握马缰握出来的握力。
指腹上有茧,在掌指关节的位置,每一根都有。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骑,是颠。
她的骨盆先往前推,耻骨撞上他的小腹,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串。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往后拉,耻骨退开,退到两个的小腹之间重新空出空隙。更多彩
然后她再往前。
节奏是马步,不是走,是颠。
左大腿夹一下
上的闷。
,又说了一句
兹话。
皇帝的力气比她父汗大。
往下挪了半寸,手掌握得更紧。
出来的水光。
的红。
房露出来了。 
廓清晰,颜色和
毛和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