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来乍到(萧逸视角)
听到我的脚步声,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今天周末起这么早?”
“嗯,有点事。”我随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饭是豆浆和包子,热气腾腾的。
我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馅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但我其实尝不太出味道,因为心思根本不在早饭上。
吃完早饭,我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防晒罩,塞进裤兜里。
这个东西是我之前夏天骑车的时候买的,透气还不错,戴上之后只能看到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它——也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也许是觉得如果戴上罩,那个工作室里的就认不出我,我就可以更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妈,我出去一趟。和林知遥约了出去玩。”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和知遥啊?”老妈从厨房里探出来,脸上的笑容比我考了年级前十还灿烂,“好好好,难得周末,带家出去转转。你等会儿——”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两百元的转账。
“妈,不用……”
“拿着。请家吃顿好的,别抠抠搜搜的。”老妈说完,又补了一句,“知遥那孩子从小我就喜欢,你可得好好招待家。”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百块钱的转账通知,心里的愧疚感像泉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林知遥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thys3.com
我拿她的名字当挡箭牌,还顺便骗了老妈两百块钱。
如果老妈知道真相,大概会把这两百块钱收回去再拿擀面杖追着我打。
“知道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出家门。
站在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蓝色小软件,在私信记录里找到那个地址。
我把地址复制到地图软件里,定位跳出来——有点远,差不多快到城乡边缘了。
从我家过去,开车大概要三十多分钟。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离市中心有些距离的定位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只有几条新修的公路和几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在这种地方,藏着一个专门拍挠痒视频的工作室,还挺合理。
我站在路边,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我把手在裤兜里,手指捏着那个黑色罩的边缘,感受着布料在指腹上摩挲的质感。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起来,照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驳的树影。
巷子里偶尔有晨练的老经过,牵着狗,慢悠悠地走着,不会多看我这根杵在路边的木桩一眼。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站在这条从小走到大的巷子里,却成了一个格格不的外来者。
身边这些常的、平凡的一切——遛狗的老、买早点的阿姨、骑自行车路过的中学生——都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他们的世界是明亮的、正常的、可以被拿到阳光下谈论的。
而我的世界——那个会偷偷看挠痒视频的世界,那个会趁青梅竹马睡着时偷偷舔她脚底的世界,那个会瞒着所有跑到城乡边缘一家隐秘的工作室去的世界——是藏在影里的,是不能被任何知道的。
那种感觉叫做孤僻。叫做离群。
车来了。
一辆白色的新能源网约车停在路,打着双闪。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了句“尾号是?”我报了手机尾号,他说了声“好嘞”,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巷,拐上主路。
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街景逐渐变成陌生的高楼和商业区,又从商业区变成稀疏的居民楼和工厂厂房。
我靠在座椅上,侧着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平时这个时候,我不是在教室里埋做题,就是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如果真的是和林知遥一起出门玩——我大概会选一个离学校近的商场,吃顿饭,看场电影,然后在茶店里坐一下午,用一种看似普通的方式把和她独处的时间拉得越长越好。
可是现在我坐在一辆开往郊区陌生地址的车上,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什么?
她们会怎么对待我?
我会不会一紧张就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利索?
还是说——也许在那里,我可以不用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可以把心里那些压了太久的秘密稍微放出来透透气。
这种可能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今天周末起这么早?”
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
馅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但我其实尝不太出味道,因为心思根本不在早饭上。
还不错,戴上之后只能看到眼睛。
就认不出我,我就可以更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裤兜里,手指捏着那个黑色
的外来者。
常的、平凡的一切——遛狗的老
影里的,是不能被任何
茶店里坐一下午,用一种看似普通的方式把和她独处的时间拉得越长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