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姐应含冰归宗,典中典之人前露出调教
天剑门大殿前,山风穿堂而过,吹得檐角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Ltxsdz…℃〇M
秦绯雨站在殿门石阶最上一级,双手负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红白剑袍的衣袂在山风里猎猎翻飞,掌门发簪将长发高高绾起,簪尾垂下一缕细细的银链,在她耳侧轻轻晃。
她嘴唇轻抿,目光沉静如水,那副端庄清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好一位剑仙掌门,风骨凛然。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同样穿着天剑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他也站得笔直,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道月白剑光从远山天际云而来,转瞬已落至山门。
应含冰踏剑而落,白发如瀑,眉眼清冷,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冰属本命剑。
落地时脚下凝出一层薄霜,随即被山风吹散。
她收剑鞘,几步走到阶前,抱剑行礼:“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今归宗。”
秦绯雨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师尊的修为比弟子离开时更凝练了,”应含冰直起身,清冷的目光落在秦绯雨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的审视,“不过您的脸色似乎有异。脸颊红润,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了些,可是玉体有恙?”
秦绯雨的微笑纹丝不动。她摇:“不是生病。这几练功岔了些气,灵力有些翻涌,不算什么。调养半便好。”
“师父这几闭关修习一门新功法,”顾闲从后面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表一本正经,“灵力运转不太顺畅,所以气色有些外露。我已经帮师父看过经脉了,没有大碍,师姐放心。”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淡淡地点了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不知道,秦绯雨的身体的确出了岔子,只不过不是练功岔气。
是她的处正含着九颗珠,而顾闲正站在她身后用指尖轻轻捻着那根系在珠末端的小环。
几个时辰前。
秦绯雨趴在顾闲胸上睡了一夜,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长发散了他一臂。
昨晚两又闹到后半夜——她戴着那串珠,被顾闲从后面用手指搅得连连泄身,最后是他把她按在床榻上,在她大腿间磨到,她才在淋在大腿根的热度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那串珠子还塞在她里,一整夜都没有取出来。
这是顾闲的主意,说调教期间要让道持续适应,一刻都不能摘,连睡觉都得戴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秦绯雨迷迷糊糊地用夹了一下里那串小珠子,珠子在肠壁处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她的腰眼本能地一麻,但没泄——戴了一天一夜之后,道对这么小尺寸的刺激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
她闭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正打算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忽然感觉到压在身下的顾闲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着一枚正在嗡鸣的传讯玉简。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师姐的飞讯。”
秦绯雨的哈欠卡在嘴里。
她猛地从他胸撑起身子,被子从肩滑落,露出整片白腻的胸脯和被他昨晚揉得还有些发红的尖。
玉简上浮出一行清隽的小字,灵力波动又稳又冷,正是应含冰的字迹——“师尊,弟子历练已毕,内归宗。”
“内是几天?”秦绯雨瞪着那几个字。
她立刻翻身跨过顾闲的腰跳下床,赤脚踩在凉石板上,手忙脚地开始翻地上散落的衣物。
她翻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地上的衣物里根本没有内衣。
这些天她整天只披几片轻纱晃来晃去,早就不知道把亵衣亵裤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而外面那件正经的剑袍,自从上次她嫌碍事一把扯下来扔在洗剑池边的石上,就再也没洗过,现在估计还泡在池边的水里。
“我来。”顾闲从床上坐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净的红白剑袍扔给她,“新的。上次去坊市的时候顺便给师父订的。”更多彩
秦绯雨接过来抖开。
料子挺括厚实,红色为底,白色滚边,腰封上绣着天剑门的剑纹,确实是正经的掌门袍服。
她感激地看了顾闲一眼,正打算往身上套,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她低仔细一看——剑袍后摆靠下的位置,被用刻刀整整齐齐地开了一个掌大的十字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开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抽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正好对准沟的位置。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的剑袍,慢慢抬起,盯着顾闲。
“
。
云而来,转瞬已落至山门。
本命剑。
鞘,几步走到阶前,抱剑行礼:“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今
归宗。”
:“不是生病。这几
一本正经,“灵力运转不太顺畅,所以气色有些外露。我已经帮师父看过经脉了,没有大碍,师姐放心。” 

处正含着九颗
珠,而顾闲正站在她身后用指尖轻轻捻着那根系在
上睡了一夜,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长发散了他一臂。
又闹到后半夜——她戴着那串

在她大腿间磨到
,她才在
淋在大腿根的热度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尖。
地开始翻地上散落的衣物。
净的红白剑袍扔给她,“新的。上次去坊市的时候顺便给师父订的。”更多
掌大的十字开
,正好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