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一)
艾琳娜猛地睁开眼睛。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w}ww.ltx?sfb.cōm
眼前的黑暗里还残留着噩梦的碎片——她梦见自己赤身体地跪在永夜城宴会厅的正中央,艾米丽雅站在她左边,那个叫莱恩的男站在她右边。
两个同时举起手,一左一右地扇在她光溜溜的上。
“啪!”
“啪!”
左右开弓,节奏准得像是排练过,她的两瓣瓣被打得左右晃,红印叠着红印,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全是血族贵族们的脸,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每一张脸上都带着漠然的、看戏的表。
而塞西莉亚跪在群最前面,红着眼眶,双手掰着她的瓣,帮那两个扇她的把她的分得更开。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光着趴在床上。
不是梦。
她确实赤条条地侧躺在那张红色的天鹅绒公主床上,和昨晚被莱恩罚完之后一模一样。
银制锥形塞仍然塞在她的菊里,堵着那管还没到排放时间的惩罚,肠道里火辣辣地胀着。
银制震动仍然在她的蜜里,维持着最低档的微弱震动,那持续不断的嗡鸣声闷在花处,像一只被困住的蜜蜂。
她胸前那对银制夹也没取下来,细链子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拉扯着两颗饱受折磨的尖,引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但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毕竟是ssr级的血族公主,哪怕荒废了天赋,血族血脉里自带的恢复力也远非普通类可比。
她侧过看了眼床边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自己的昨天被打得又红又肿、峰泛着青紫,现在那片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瓷白,只余下极淡极淡的色,像是被稀释了好几遍的胭脂水在宣纸上洇开。
缝里被银藤条重点照顾过的小雏菊也不再红肿了,塞的银色底座嵌在恢复如初的菊门边缘,看起来不再像昨晚那样惨不忍睹。
蜜的花瓣也消肿了大半,只余一圈淡淡的红晕,被还在震动的银撑得微微张开。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
菊里那管惩罚立刻翻涌了一下,灼热的便意从肠道处直冲菊门,却被塞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她体内咕噜咕噜地翻滚。
蜜里的震动在她动作的牵动下碾过花芯,那持续了大半夜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蜜内壁一直维持在高度充血的状态,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流水。
不行,得把这两个东西拔出来。她咬着牙撑起上身,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枚银制塞的环形把手。然后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塞纹丝不动。反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嘀”声。震动的功率突然从最低档跳到中档。
“呜嗯——!!!”艾琳娜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
那根银在她蜜处剧烈震动起来,比刚才的微震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银制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蜜内壁的每一寸,花芯被碾得又酸又麻。
不只是震动,连塞也开始作祟了——那枚锥形银塞的内部竟然也藏着一颗小型的震动球,此刻正“嗡嗡”地震动着,带动肠道里那管惩罚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灼热的便意和被震动激活的催成分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她趴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等到这波震动慢慢降到最低档,才从枕里抬起满是汗水的脸。
该死,这东西拔不出来。
莱恩那个混蛋一定在上面附了什么惩罚机制——违规拔取就自动加档。
她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去找那个混蛋当面说清楚,让他亲手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
做出决定之后,艾琳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尽量不牵动体内那两根还在微弱震动的银制器具。
她的动作极慢极谨慎,每移动一小段距离都要停下来喘几气,等蜜和肠道适应了新的姿势,再继续下一步。
天还没亮,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那猩红色的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道微弱的红光。
借着这点光线,她看到床边的地毯上躺着三个。
塞西莉亚侧卧在离她最近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淡紫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浅紫色的眼瞳轻轻闭着,呼吸平缓而均匀。
她睡着时的表比平时更温柔,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莉莉安·血玫瑰蜷在稍远一点的软榻上,绯红色的短发糟糟地支棱着,一条腿伸出毯子外面,脚踝上还绑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短匕首。
体地跪在永夜城宴会厅的正中央,艾米丽雅站在她左边,那个叫莱恩的男
站在她右边。 
上。
准得像是排练过,她的两瓣
瓣被打得左右
晃,红印叠着红印,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
红色的天鹅绒公主床上,和昨晚被莱恩罚完之后一模一样。
塞仍然塞在她的菊
里,堵着那管还没到排放时间的惩罚
,肠道里火辣辣地胀着。
仍然
在她的蜜
夹也没取下来,细链子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
,拉扯着两颗饱受折磨的
看了眼床边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自己的
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瓷白,只余下极淡极淡的
色,像是被稀释了好几遍的胭脂水在宣纸上洇开。
的花瓣也消肿了大半,只余一圈淡淡的红晕,被还在震动的银
猩红色的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道微弱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