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见王子腾
起身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见谁了?”
“王子腾。”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按:“京营节度使王大?蔡太师给你引见的?”
“嗯。”
“他是什么态度?”
“还算客气。问了些盐务和边防的事,都答上来了。走的时候让梁总管转了一柄扇子,上面写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李师师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在那里轻轻揉按着:“那你是真的了他们的眼了。王子腾这个我听说过,不是好打发的。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点,不容易。”
西门庆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弹琵琶留下的——按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有一种粗粝而温柔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地揉开他肩颈处紧绷的肌,那酸胀感在她手指的按压下慢慢散去。
李师师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看着他:“明天走?”
“嗯。”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褙子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
她的手指搭在抹胸的系带上,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抹胸从她胸前滑落。
两团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尖已经微微硬了,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处已经湿润的对准了他那根已经硬挺的,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一寸一寸地没她体内。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正在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慢慢撑开——那些内壁的软在他的进过程中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认识他的形状。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看着他。
“明天走之前,还有什么事要办的?”
“没有了。该办的事都办了。”
她没有再问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急不缓。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咚咚咚的,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那根在他体内的被她紧紧地裹着,随着她的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都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这次她没有边做边说话——她用身体说话。
她的速度渐渐加快,那两团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着,在烛光中画出两道流动的弧线。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细细密密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着。
“到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猛地绷紧,脖子向后仰去,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她伏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
他没有在她体内。
他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沾满她花的缓缓挺。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处拉得更。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着。
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翻身躺回他身边。她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天亮就走。”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了:“好。”
他没有再说告别的话,她也没有。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没有留在她体内过夜——而是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睡着。
天蒙蒙亮时西门庆醒了。
她已经不在他怀里——正坐在窗前梳。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长发披散在肩上,手指握着梳子一下一下地从顶梳到发尾,梳子在发丝间穿行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听到他起身的声音,没有回:“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巷等着。”
西门庆穿好衣袍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
他走到门时停了一下,回看她。
她已经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正好与他的目光对上。
“保重。”
她说完这句转过了身去,重新拿起梳子继续梳,梳子在晨光中一下一下地划过发丝。
西门庆推门走了出去。
?蔡太师给你引见的?”
了一柄扇子,上面写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了他们的眼了。王子腾这个
,不容易。”
,那
酸胀感在她手指的按压下慢慢散去。 
对准了他那根已经硬挺的
,缓缓坐了下去。 
着,在烛光中画出两道流动的弧线。
体从花心
处涌出浇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