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
随着一声沉闷的殿门闭合声,沈言提着药箱退了出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
承明殿内重新陷了死寂,只有淡淡的清苦药香,与池水中尚未散尽的水汽在空气里织。
三丈高的金丝楠木横梁上,溪昭如同一只蛰伏在渊里的玄色蝙蝠,与影融为一体。
他身穿玄鉴司特有的鸦青色鹤纹锦袍,极暗的色泽几乎与黑夜无异,只在偶尔的微光中,衣摆与袖用暗银线绣着的“孤鹤”才会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如同地狱来客。
昔年不见天的暗卫生涯,将他一身劲瘦的皮捂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一双毫无波澜的浓黑眼眸隐在凌厉的剑眉之下,尤为惹眼的是,他凸出的喉结侧边生着一颗色的小痣。
这印记长在他这副俊逸的皮囊上,随着每一次吞咽微微起伏,平添了一欲念与诡谲。
溪昭低垂着眼眸,盯着下方那张层层帷幔遮掩的龙榻。
江婉因为白的连番摧折,已在药效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可他冷峻的面容上,此刻却绷紧了下颌的肌,额角青筋微突。
只要一闭上眼,昨夜在这座寝殿里发生的一切,便会化作无数把带刺的钩子,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撕扯得支离碎。更多彩
昨夜的承明殿外,夜风寒凉彻骨。
溪昭伏在屋脊的影处,冷眼看着顾清辞踏殿内。
作为太后安在玄鉴司的眼线,他今夜的任务很简单:监视。
确保这位前朝的状元郎乖乖听话,把那颗能够稳固萧家皇权的龙种,种进帝的肚子里。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桩肮脏但必要的政治易。
溪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悄无声息地揭开了一片琉璃瓦,准备像往常记录那些枯燥的报一样,看完这场戏。
透过那方寸的缝隙,一幽微的香气顺着夜风钻了他的鼻腔。他知道,这是太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命掺在百花安神香里的催秽药。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溪昭浑身的血瞬间逆流。
他看到了素来端方清冷的状元郎,如同一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帝王死死钉在明黄的锦被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清辞的皮相有多清绝,在那档子事上就有多凶狠。
溪昭甚至在明明暗暗的红烛光晕中,看清了他是如何毫无章法,却又得可怕地将帝王贯穿到底。
“顾清辞……放肆……啊……”
当江婉带着痛楚、却又因软弱而显得分外勾的泣音传出时,溪昭浑身猛地一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从暗卫营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惯了皮绽开的惨状,在他眼里不过是红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可为什么?她被绝境的娇喘,还有皮撞击间的黏腻水声,竟瞬间点燃了他骨髓里的邪火。
冷风刺骨,溪昭却觉得浑身滚烫。
鸦青色的锦袍之下,那具苍白却布满陈年伤疤的悍躯体,紧绷到了极限。
冰冷的玄铁扣腰带死死勒着他,将他腰细腿长、肩宽挺拔的悍利骨架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下腹处,蛰伏的庞然大物竟然不可遏制地苏醒了。
他常年习武,气血旺盛,那物什尺寸粗硕,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得发疼,呈现出一种狰狞骇的紫红色,将粗糙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廓。
溪昭在屋顶上咬紧了牙关,呼吸彻底了。
该死的迷香……
他在心底狠狠地唾骂,想将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全部甩给那一丝飘散在风中的催脂。
这分明就是个生放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勾引男的媚态!
不然她为何……为何叫得那般引发狂?!
溪昭试图用恶毒的词汇贬低江婉,来压制这具已经叛变的躯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是底下甜腻的泣音一声高过一声,江婉哭得越惨,溪昭下腹的胀痛就越发要命。
他闭上眼,终于鬼使神差地扯开了腰间的玄铁扣。
粗粝的布料褪下,冷风灌,那只布满老茧、不知斩断过多少咽喉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绝,一把攥住了自己烫得惊的痛处。
夜风吹不散这烧骨髓的燥热。常年练剑耍刀的粗糙手掌与充血脆弱的柱身剧烈摩擦,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织的极致战栗。
“呃……”
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粗重灼热的喘息被凌冽的
了死寂,只有淡淡的清苦药香,与池水中尚未散尽的水汽在空气里
织。
渊里的玄色蝙蝠,与
影融为一体。
用暗银线绣着的“孤鹤”才会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如同地狱来客。
的暗卫生涯,将他一身劲瘦的皮
捂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欲念与诡谲。
碎。更多
彩
在玄鉴司的眼线,他今夜的任务很简单:监视。
帝的肚子里。
报一样,看完这场戏。
掺在百花安神香里的催
瞬间逆流。
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
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廓。
了。
放
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勾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