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决斗都市回来，刘明智第一个想到。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要跟表哥讲。

电梯到五楼，门一开他就往主卧走，鞋在地毯上踩出两道很快的声音。

窗帘没拉，五月底的光从落地窗整个铺进来，床是早上出门前的样子，被子还掀着一角。

刘明智在床沿坐下，先笑了一下，自己都觉得笑得很蠢，还是没忍住。

手机解锁。对话框停在上次那句“出国处理事，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表哥。”

送出。

“令牌拿到了。守门过了。”还附带一个开心的表包。

刘明智盯着看了两秒，嘴角没放下，把手机转过来转过去，等那个“正在输”的符号跳出来。

没跳。

他“啧”了一声，不是真的不爽，比较像小孩报完喜却没立刻拍。

手机扣在床柜上，萤幕朝上，他还是侧着看。

过了大概半分钟，回复还是没来。

“……也是，欧洲。”

他讲给自己听。眼镜没摘，往后一倒，后脑勺砸进枕里。呼吸没几下就平了。

同一时间，法国靠近比利时的那条边界上。

曾经挂过分队旗的那栋楼只剩半截骨架，外墙塌到二楼，钢筋从混凝土里戳出来，有的还在滴水。

地上碎玻璃、烧过的塑胶、翻过来的桌椅，踩下去会响。

叶晓南站在最前面那块还算平的地面，双手在裤袋，短黑发被热风掀起来一点，脸上是那种从容到欠揍的笑，像来郊游走错景点，不是来收尾的。

白峰裕太在他右侧半步，风衣下摆被吹起来。身后六个疏疏排开，手一把枪，枪朝外。

更外面一圈，东方不败的红影从断柱后面绕出来，倒下一排，动作净得像在扫地。

云韵的剑光从另一侧扫过，散开要跑的影少了一截。

两个都没往这边看，做完就换下一块空地，谁也没喊累，谁也没喊停。

白峰裕太把枪收回肩后，用靴子碾掉脚边一块还在冒火星的木条，木条“啪”一声断开。

“哥，这边明显是诱饵，你不能动用超级智慧想一下吗？”

叶晓南肩膀一耸，笑得更开。

“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用超级力量就可以了，一路辗过去就好了，反正闲闲没事做。”

他抬脚，把挡在路中间的小石踢开。石骨碌碌滚进弹坑，乒一声，他还点了点，像这脚踢得挺满意。

“反正酷儿都是要杀的，早杀晚杀都一样。”

白峰裕太翻了个很浅的白眼，视线从残骸最高的那截墙扫到远处树线。

树线后面还有烟，一缕一缕往上飘，飘到一半被风扯散。

东方不败那边又是极短的一声，然后安静。

云韵把剑收回身边，紫衣下摆擦过烧黑的窗框，窗框应声往内塌，她连都没回。

“所以我们还要在欧洲耗多久？”白峰裕太问，语气比较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叶晓南看着那截墙，看了两秒。

“本来想说顺便清一圈。”

“现在在想拼一下，看是酷儿生的快，还是我杀的快。”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叶晓南掏出来，侧过身躲开太阳，看者萤幕上的讯息。

“表哥。”

“令牌拿到了。守门过了。”

叶晓南先是一愣，接着笑出声，那声笑在这片残骸里显得特别亮，连白峰裕太都侧目。

“唷～小智的动作真快，已经拿到组队令牌了。”

白峰裕太探，没看清楚字，只看到名。

“欸？进中级区了？”

叶晓南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

“胜场还不够，不过按照这个速度，两个月内就可以进去中级区了。”

“那也太快了。”白峰裕太把风衣领子往下拉，一脸不可置信，“我记得他好像成为卡主还不到两月吧。”

“毕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嘛！”

这句一出，叶晓南整个松一截，像这趟欧洲跑来跑去，终于接到一件让他高兴的事。

“他是小孩吗。”

“是啊。”叶晓南把手机锁上，没回，转一圈收回裤袋，拍了拍袋，像把那则讯息收好，“小时候报成绩单也是这种吻。”

东方不败的红影在五十公尺外停住，像在等下一句。云韵站在塌楼的影里，剑尖朝下。叶晓南抬高声音，朝两边喊，喊得轻快：

“回来——不玩了！”

风把字送过去。

东方不败先收步，从断墙后走出来，也不回，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