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难道真应了翠儿那句话,自己是个下贱胚子?
不对。
才不是。她立刻在心里反驳。是这副身子生得太古怪,也不知怎的,一碰就湿,一打就麻。
那翠儿还不是一样?被打了就喊老爷,叫得比谁都快。也许床上的都有这一面,只是别不说罢了。
她给自己开脱完毕,脸还是烫得不行。她低下,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拿布擦了擦,套上罗袜,蹬上那双黑布靴。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之后几天,楚寒衣找了由,说等他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别之过急。
王五应了,也不强求。
但他那双眼睛老往她脚上瞄——蹲在院子里看她穿靴子的时候瞄,走路时偷瞄她的脚后跟,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
有时她坐在窗边,他就蹲在旁边,手指在她靴面上来回地摸,从靴尖摸到靴,又从靴摸回靴尖。
她觉得荒唐极了,想缩脚,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种事,好像是该由着他。
她便任由他动作。
又过了两,二到了一处天地会分舵。
这分舵设在一座旧宅子里,地方不大,也不多。
早有提前通报过,二刚到门,便有迎出来——香主姓吴,四十出,圆脸微须,说话慢吞吞的,带着两个弟兄,一见楚寒衣便作了一揖:“久闻楚香主大名,今得见,是我等的福分。”楚寒衣点了点,客套了两句。
吴香主将他们迎堂屋,让奉了茶,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过来,说这是薛长老前些子差快马送来的,嘱咐务必当面到楚香主手上。
信封是寻常的牛皮纸,封处压着薛一帖的药囊印记。
楚寒衣拆开看了一遍,若有所思,没有多说什么。

都有这一面,只是别
,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拿
布擦了擦,套上罗袜,蹬上那双黑布靴。
七八糟的。
之过急。
,又从靴
,二
堂屋,让
到楚香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