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痴心妄想。我这种，哪可能娶到你？你不用这样。”楚寒衣愣了一下。

王五继续说：“你就当我没说那些话。你答应我以后跟着你就行，我当你小跟班，你嫁谁嫁谁，我不管了，行不行？”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喝了一酒，酒辣得嗓子疼。

“可惜家不要我啊。”她说。

王五愣住了，抬起看着她。“你说的……是你师哥？”

楚寒衣没说话，又喝了一。

王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想起她说过那些话——师哥要成亲了，“我这样的，他不要我太正常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她为什么喝酒了。

不是因为他烦她，是因为明天，那个要娶别了。

他蹲在那儿，看着她一一喝酒，心里酸得厉害。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可嘴笨，不知道说什么。

楚寒衣喝了一会儿，忽然转看他。

“不过，”她说，“我欠你的，还是要还。”

王五愣了一下。

“你还想要什么？提。”

王五看着她。她脸有点红，眼睛也有点迷离，像是喝多了。他也喝了一点酒，这会儿也有点晕乎乎的。

他忽然说：“还真有。”

楚寒衣看着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