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厉害。早上起来练功，那腿踢起来，带起的风我在灶房门都能感觉到。”

小莲眼睛更亮了：“你见过她练功？”

翠儿点：“天天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站半个时辰，一动不动的。然后开始走，走得特别慢，但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再练剑，快得我都看不清。”

秀芹听得神，忽然说：“她长得啥样？我就在村远远见过一回，没看清。”

翠儿说：“四十出，长得……挺周正的，就是不说话，看的时候眼睛像刀子。”

刘嫂说：“那你天天伺候她，怕不怕？”

翠儿愣了一下，然后说：“刚开始怕，现在习惯了。她其实挺好的，就是不说话。”

小莲小声说：“我真想看看她长啥样。”

秀芹拍了小莲一下：“别瞎想，家是大物，哪能随便让你看。”

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那几个男的打牌打急了，吴大郎在喊“你他娘耍赖”，李二牛在骂“谁耍赖了”，陈老拐在旁边起哄。

刘嫂笑了：“这帮男，玩个牌也能吵起来。”

翠儿也笑了。

秀芹往外看了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问翠儿：“你家王五跟着那位大物出去过？”

翠儿点点。

秀芹说：“去哪儿了？”

翠儿摇：“不知道。他不说，我也不问。”

刘嫂啧了一声：“你也不问问？万一出啥事呢？”

翠儿说：“问他啥？他去哪儿去哪儿，反正也管不住。”

秀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小莲忽然说：“翠儿姐，你不怕王五哥在外面……那个啥？”

翠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啥？找？他那样的，谁看得上他。thys3．ｃom”

几个都笑了。

笑完了，秀芹忽然叹了气：“还是你好，你家王五虽然没啥本事，但实在，不欺负你。我家那个，天天在铺子里忙，回来就知道喝酒，喝多了还骂。”

刘嫂说：“男都那样。我家那个倒是不喝酒，但啥也不管，就知道种他那几亩地。”

小莲低着，不说话。

翠儿看了她一眼，说：“小莲，你家给你说亲了没？”

小莲脸红了，摇摇。

秀芹说：“她娘挑得厉害，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也不看看自己家啥条件。”

小莲脸更红了。

翠儿说：“慢慢来，总能碰上合适的。”

外又传来一阵哄笑声，也不知道那几个男的赢了还是输了。

秀芹忽然又压低声音，问：“翠儿，你说那位大物，能对付得了黑风寨那伙不？”

翠儿愣了一下。

刘嫂也凑过来：“对啊，她那么厉害，要是肯出手……”

翠儿摇摇：“别想了。她有大事要办，顾不上这些。”

秀芹说：“啥大事？”

翠儿说：“不知道。反正挺大的事。”

刘嫂叹了气：“也是，家有自己的事，凭啥帮咱们。”

小莲小声说：“我听我爹说，那伙山贼又祸害了。刘家庄那边，死了两个，抢走好几个。”

几个都不说话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灶火烧得噼啪响。

过了一会儿，秀芹忽然说：“翠儿，你跟她说说呗？万一她肯呢？”

翠儿看着她，没说话。

秀芹说：“你就说说看。不行就算了，也不损失啥。”

翠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试试吧。”

外那几个男的散了。吴大郎赢了钱，笑嘻嘻的；李二牛输了几文，骂骂咧咧的；陈老拐不输不赢，在旁边乐呵。

他们走到院门，跟灶房里的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秀芹她们也站起来，说要回去了。翠儿送她们到院门，秀芹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别忘了啊。”

翠儿点点。

几个走了，走出院门的时候，小莲回看了一眼东厢房的窗户。窗户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翠儿回到灶房，继续收拾。

外，王五蹲在院子里，看着东厢房的方向发呆。

翠儿出来倒水，看见他那样子，踢了他一脚。

“发啥呆？”

王五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

翠儿没理他，回灶房了。

那天晚上，翠儿端洗脚水进去的时候，楚寒衣正在看经书。

她把盆放下，蹲在旁边，没走。

楚寒衣抬看她。

翠儿低着，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