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鼻子很挺，嘴唇……刚才吻过很多次的嘴唇，现在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

诗织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些吻。

那些粗的吻，温柔的吻，带着味道的吻，带着味道的吻。

每一个吻都让她心跳加速。

每一个吻都让她想要更多。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优斗的嘴唇。

很软。

优斗在睡梦中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诗织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两。

腿间还在隐隐作痛，那里刚才被进了太多次，现在又肿又痛。

但除了痛，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饿了很久的终于吃饱了，像是渴了很久的终于喝足了。

她不再是处了。

这个事实现在才真正地、完整地击中她。

十六年。她保持了十六年的贞洁，在一个下午，被两个——一个男生，一个生——共同夺走了。

但她不后悔。

不仅不后悔，甚至……很满足。

诗织闭上眼睛，试图睡。

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优斗进她时的表，夏曦吻她时的温度，三个纠缠在一起时的疯狂。

那些画面让她身体发热，下腹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翻了个身，面向夏曦。

夏曦睡得很熟，金色的发散在枕上，像一捧柔软的丝线。诗织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露出那张漂亮的脸。

夏曦。

她最好的朋友。

刚才，她们接吻了。不止一次。

诗织还记得那个吻的感觉——夏曦的舌很灵活，带着薄荷味牙膏的清新，还有一点淡淡的烟味。

那个吻让她兴奋吗？

诗织不确定。

但至少，她不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慌。

她缩回手，重新转过身。

不能再想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

诗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强迫自己回想今天上课的内容。

但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不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陷浅眠。

……

诗织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夏曦正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

“喂？妈……嗯，我在家啊……和诗织一起……学习……嗯，她今晚住我家……好，知道了……晚安。”

夏曦挂断电话，转过身，看到诗织醒了。

“吵醒你了？”她走回来，在地毯上坐下。

“几点了？”诗织揉着眼睛问。

“十一点半。”夏曦看了一眼手机，“你妈妈刚才也发消息来了，我帮你回复了，说你今晚住我家。”

“……谢谢。”

“不客气。”夏曦笑了笑，然后看向还在睡的优斗，“这家伙……睡得真死。”

诗织也看向优斗。他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呼吸绵长。

“要叫醒他吗？”诗织问。

“不用。”夏曦摇摇，“让他睡吧。反正明天周，不用上学。”

两沉默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优斗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很久，夏曦突然开：

“诗织。”

“嗯？”

“今天……感觉怎么样？”

诗织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很……很好。”她小声说，“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那就好。”夏曦笑了，“我就说优斗技术很好吧。”

“……嗯。”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夏曦又说：

“诗织。”

“嗯？”

“你……喜欢优斗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诗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和优斗做很舒服。被他进很舒服，被他亲吻很舒服，被他拥抱很舒服。

但这就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诗织如实回答。

“是吗。”夏曦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那……讨厌吗？”

“不讨厌。”诗织立刻说，“一点也不讨厌。”

“那就好。”夏曦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种诗织看不懂的绪，“因为如果诗织讨厌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诗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