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凄厉绵长的呜咽，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仿佛要把他的全部榨。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喘气，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燃气灶上小火煎蛋的滋滋声，和母子两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退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唇和颤抖的大腿内侧。

苏文慧瘫在灶台上，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

她的碎花围裙还系在腰上，可下摆已经完全掀到了胸，两团垂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尖还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瓣一片通红，腿间更是狼藉不堪，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顺着她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滴在厨房的地板上，积了几滴靡的水珠。

“蛋……蛋真糊了……”她有气无力地看向平底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正辉这时才放下报纸，站起身，缓步走进厨房。

他看了一眼锅里那只边缘焦黑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妻子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体，伸手从后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糊了就糊了，”他声音温和，手指轻轻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明天让明明注意点，别光顾着自己爽，让你连早餐都做不成。”

他说着，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净的抹布，蹲下去，竟亲手替妻子擦拭大腿根那些缓缓流淌的水。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腿内侧软，把污秽一点点抹净，然后站起来，把抹布扔进了水槽。

“去换条围裙，这条湿了。”他拍了拍妻子的瓣，转身走向门，又回补了一句，“对了，文慧，明天开始，家里备点你穿得舒服的趣内衣。”

苏文慧扶着灶台，腿还在发软，听着丈夫这番话，脸又烧了起来。

她低下，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穿好短裤、正腼腆地对她笑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从今往后，连清晨的厨房都不再是她的领地了。

而是父子俩随时可以享用她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