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

后背、瓣、大腿根，全是父子俩留下的痕迹，红红白白，在灯光下靡得触目惊心。

周明明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浇在了她红肿的唇上。

他喘着粗气，直接躺在了妈妈身侧，手臂搭在她汗湿的腰上，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软上画着圈。

周正辉也瘫坐在床的靠枕上，胸膛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慢慢软下去的器，指尖沾着残。

过了很久，苏文慧才微微动了动。

她侧过脸，看着一左一右躺在她身侧的两个男，一个是她嫁了近二十年的丈夫，一个是她疼了十七年的儿子。

两张脸都泛着欲褪尽后的慵懒，却又都透着一种餍足的、占有了她的得意。

“……你们父子俩，”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要弄死我……”

“舍不得弄死，”周正辉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顶多弄晕。睡吧，明天……后天……以后天天，都还有。”

周明明没说话，只是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鼻尖埋进她的颈窝，吸了一气。

那里面混着玫瑰沐浴露、成熟的体香，还有父子俩的味道，熏得他太阳突突直跳，刚刚才软下去的，竟然又有了一点抬的趋势。

苏文慧感觉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还有？”

“没……”周明明红着耳尖，把脸埋得更，声音闷闷的，“就……贴着妈妈……舒服……”

周正辉在旁低笑，伸手关了床灯。

黑暗里，苏文慧躺在两个男中间，腿间滚烫，浑身酸痛，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堕落的安宁。

她闭上眼睛，听着一左一右两道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想这个家，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