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把阿兰轻轻放在床上，迅速点起油灯，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她先脱下自己沾满血迹的外袍，只剩里衣，然后用净的布巾沾热水，一点一点擦拭阿兰身上的血迹与污秽。

动作极轻，却无法避免碰到那些还在渗血的伤。

阿兰的背上满是新的鞭痕，叠着旧的咬痕与掐痕。

胸被粗捏得青紫肿胀，下身更是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外翻，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体，混着血丝，散发出一浓烈的药味。

凌霜的眉越皱越紧。

阿兰不仅身上有外伤，还被下了劣等的春药。

那药力已经开始发作，让孩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流出更多黏腻的水。

凌霜吸一气。

她知道这药的霸道，偏偏孩现在状况极差，如果不尽快缓解很可能会烧成废。

她先快速将阿兰全身清洁一遍，接着将双脚骨折处用木满布定住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接着找来净的布巾擦拭自己的手，然后轻轻分开阿兰的双腿，为她重新清理下身的污秽与血迹。

动作温柔却坚定，像在处理一件极易碎的瓷器。

阿兰在昏迷中轻轻颤抖，喉咙处发出碎的低吟。

她的意识恍惚，眼睛半睁空地盯着屋顶的木梁毫无波澜。

即便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发热、发软，除了生理反应外就像个布娃娃，任由凌霜摆布。

以前偶尔也是有较为怜香惜玉的嫖客，但在阿兰死寂的心中这些都没有差别。

整个过程，阿兰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她只是空地盯着屋顶，像一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凌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沉重。

她救过很多。

但从未有哪一个，让她这样……无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