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听话】的名声，楼里只把她当最便宜的货色卖。

客多是最低价的那一档——老、乞丐、甚至一群流氓一起来。

他们把她按在床上、吊在梁上、用铁链拴着脖子，像对待牲畜一样番上阵。

【这哑就是听话，怎么都不叫。】

【哈哈，再用力点，看她那双死鱼眼能不能流点泪！】

阿兰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块木。

可木毕竟不是真的木，血还是会流，还是会痛。

老鸨发现她越来越【听话】后，反而更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给她灌越来越重的春药，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然后把她扔给更变态的客。

因为药物让她无法清晰咬字说话，只能发出碎的呻吟，彻底成了楼里的【哑货】。

特殊癖好的客、喜欢用鞭子抽的客、甚至把她当狗玩的客，都到她。

子一天比一天腐烂。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客压上来时，她只是空地看着屋顶的梁木，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老鸨对外宣称她是【天生哑】，反而成了招牌。

越是这样，越有变态的客愿意出钱，只为了看她那双空的眼睛在极致的痛苦里，终于溢出一点泪光。

阿兰已经不记得【希望】是什么了。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她像一具行尸走，在这间炼狱里，一天一天地腐烂。

心里最后一丝光，也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是。

只是一块被踩在泥里、永远不会再开花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