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8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
然绞紧,肠壁从根部一路箍到,爽得他闷哼一声。
现在他看着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看着她在晨光里红透了还在发抖的脖颈,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细密水珠,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在她道里又硬了一圈。
“玉娘?你尿床了?!”
“林公子!别说了……”
李玉玲颤抖着出声。她的声音又哑又细,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猛地从她腰间滑下去,穿过还在滴着残余尿的大腿根,准地捏住了她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核。
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搓。
“噫——”
她整个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瞬间失控。
“噗呲——”
那苦苦憋住的热流彻底决堤。
尿从尿道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哗啦一下全泄了出来。
热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身下早就湿透的褥单,让那片色的湿痕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从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盖、小腿。
褥单吸饱了水,颜色从浅灰变成黑,皱皱地贴在她皮肤上。
空气里那尿骚味骤然浓烈了好几个倍数,混着昨晚残留的体和的气息,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让脸红心跳的靡气味。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玉娘,你尿床了耶。”
“公子……别说了……”李玉玲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羞耻、委屈、还有一被他的话挑起来的说不清的燥热,在心绞成一团。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无声地滑过鼻梁,滴在枕上,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子蜷成一团,额抵着自己叠的手臂,背对着林渊,不再搭理他。
林渊一看好像还有点过了,赶紧切换哄模式。
那只刚才还在捏她核的手从她腿间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体温复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顺时针缓缓揉按。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左边那团肥白的,拇指不紧不慢地在尖上画圈。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错了。”
李玉玲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子。拇指按在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惹喜。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想粗征服的类型,而是让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像她的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时一缩一缩地按摩身。
她的后庭更绝,那层层叠叠的肠壁从一直紧到处,每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结果还能再往里面挤半寸,然后又被新的褶皱缠住。
昨晚林渊就选了后庭作为他的归宿。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纳他——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咬着牙受着,受完了还红着眼睛问他舒不舒服。
这样的,他当然忍不住。
“那公子以后能别欺负妾身了吗?妾身愿意服侍公子,但是实在受不了公子这般作践。”
“好,那我欺负灵月。”
“不行!”
道骤然绞紧,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林渊闷哼一声,握在她左上的手条件反地收紧,五根手指陷进里,美妙极了。
“你吃醋了?”
“公子!”她的声音又羞又气。
这个男实在欺太甚,变着法子欺负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儿。
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被他占着,后庭被他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
她想争辩,想板起脸说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来就知道,就是想调戏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宠物了。被他养着,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负,生气了咬他一,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醉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委身于她。

,爽得他闷哼一声。 
在她
道里又硬了一圈。
的大腿根,
准地捏住了她
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
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
苦苦憋住的热流彻底决堤。
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哗啦一下全泄了出来。
色的湿痕以
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盖、小腿。 
靡气味。
叠的手臂,背对着林渊,不再搭理他。 
子。拇指按在
。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征服的类型,而是让
像她的
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
时一缩一缩地按摩

地收紧,五根手指
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