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娲皇宫布子,石星瑶灌精
是身,无蛇尾遮掩,两条修长玉腿分张,腿根处花,早已湿意盈盈,任白云仙子香舌舔弄,发出细细水声。
娲被侍奉得舒服,尾音发颤,却仍笑着点评时局:“当前各家还没撕脸,只是布些小卒。阐教把不成器的姜子牙扔去西岐,通天教主放了个边缘申公豹来试探水。西方教金蝉子跑去西牛贺洲想趁收些妖王……我这也就只能略做些布置罢了。”
…………
月上中天,摘星楼灯火半明。
石星瑶轻手轻脚推门而,见苏妲己赤身躺在龙椅前,双被帝辛踩得变形,胯间轻颤,腿根已湿成一片。
那姑娘眼角含春,还想多挨些欺负,奈何体力不支,香汗淋漓,呜咽着被星瑶扶起,恋恋不舍地退下当值。
星瑶关门回身,褪尽纱裙,赤雪身,只留一身小玩意:上金铃叮当,蒂银钉闪光,花唇穿环挂链,缝银塞尾羽摇曳。
小腹处纹完整流转,红光隐隐,真仙法力盎然;她原本是个娇小可的姑娘,此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与数前恍若两。
帝辛端坐龙椅,抬眼看她,只一扫便知:境界涨,虽比不得申公豹那离金仙只差一步的大修,却也堪堪踏同等层次——毕竟他自广纳修士以来,眼光早已见长,这点事还是看得出来的。
只是心知她必又炼化了旁阳,心中不虞,忍不住轻哼一声。
星瑶却摇,声音软却带着真仙的空灵:“你若是看着厌恶,就把我远远发配……只是世上只有你不要我,没有我主动弃你的道理。修道的大大方方,喜欢就说喜欢,就认。两个之间藏着掖着,又各自喝那醋作甚?酸得牙都倒了!”
说罢跪倒,双手背于脑后,雪高翘,花大开,做最卑微的姿势,等候临幸。
帝辛一怔,半晌却是洒然——家本就是修双修的子,是自己强要了她,却又何必做那般矫揉姿态。
“你自己上来。”
星瑶眸光一亮,膝行至龙椅前,攀住帝辛肩颈,缓缓跨坐而上。双手环住他脖颈,雪下沉,将那昂藏龙阳一寸寸吞温湿花径。
“唔……”
她轻哼一声,腰肢款摆,自己迎送起伏,无需男使力。
玄牝紧窄,层层媚裹住龙根,纹紫光流转,每一次坐下都至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汩汩花蜜。
帝辛揽她细腰,低含住一粒铃,舌尖挑逗,足尖踩上另一侧雪,研磨得金铃响。
星瑶仰颈娇吟,乌发散,香汗沿颈滑沟,腰越摆越快,花心一阵阵酥麻。
终于,帝辛低吼一声,龙阳顶,滚烫阳直子宫。
星瑶猛地一颤,死死抱紧他,玄牝剧烈抽搐,纹大亮,将那一龙种尽数炼化,化作汩汩真元,滋养自身。
她小小一次,玉露混着残顺着合处溢出,滴在龙椅上。
事毕,她软软滑下,跪在帝辛腿间,檀含住那犹带白浊的龙阳,舌尖细细舔净每一道沟壑、每一滴残,直至全数纳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随即双手背于脑后,仰面躺倒在龙椅下方,雪白双高挺,像两座小山,任帝辛双足踩上。
足掌覆,铃轻响,她闭眼轻喘,声音软得发腻:
“不必顾着我……你踩舒服些……”
帝辛低笑,脚趾碾磨那两粒樱珠,看着她一脸餍足的模样,心那点不快,总算是散了去。
身,无蛇尾遮掩,两条修长玉腿分张,腿根处花

,早已湿意盈盈,任白云仙子香舌舔弄,发出细细水声。
娲被侍奉得舒服,尾音发颤,却仍笑着点评时局:“当前各家还没撕
脸,只是布些小卒。阐教把不成器的姜子牙扔去西岐,通天教主放了个边缘
收些妖王……我这也就只能略做些布置罢了。”
,见苏妲己赤身躺在龙椅前,双
被帝辛踩得变形,胯间轻颤,腿根已湿成一片。
雪身,只留一身小玩意:
蒂银钉闪光,花唇穿环挂链,
缝银塞尾羽摇曳。
纹完整流转,红光隐隐,真仙法力盎然;她原本是个娇小可
的姑娘,此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与数
前恍若两
涨,虽比不得申公豹那离金仙只差一步的大修,却也堪堪踏
还是看得出来的。
,心中不虞,忍不住轻哼一声。
,声音软却带着真仙的空灵:“你若是看着厌恶,就把我远远发配……只是世上只有你不要我,没有我主动弃你的道理。修道的
就认
醋作甚?酸得牙都倒了!”
姿势,等候临幸。
下沉,将那昂藏龙阳一寸寸吞
裹住龙根,
至宫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汩汩花蜜。
子宫。 
一次,玉露混着残
合处溢出,滴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