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

沈晏清带着这个老来，想必是在怀疑什么。

原本她打算采沈晏清再走，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计划了。

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神冰冷。

——

回霆轩，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只映照出两个对坐的影，气氛凝重。

沈晏清为坐在对面的葛先生斟了一杯热茶。

“葛先生，此刻并无旁，还请先生直言无妨。”

葛先生，或者说，葛真，接过茶盏，并未饮用，灰白的眉毛下，那双悉世事的眼睛直视着沈晏清：“沈居士心中，想必已有几分猜测，老道便不再绕弯子，尊府这位二夫柳氏，确非原本之。”

沈晏清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露分毫：“还请先生明示。”

“观其脉象，滑利却虚浮，乃是以一种极诡之力强行催生，此力寒妖异，与身阳气格格不，故脉象始终空不稳，且隐隐有侵蚀身气血之兆。”

沈晏清瞳孔微缩。

“那孩子……”

“并非真正的喜脉。”葛真摇。

闻言沈晏清手一抖，杯中清茶微晃，若是老夫知道这个消息，怕是……

“她……并非柳氏本？是……妖物附体？抑或……借尸还魂？”

这句话，沈晏清说得尤为艰涩。

葛真微微颔首：“借尸还魂者，魂魄鸠占鹊巢，原身气息散尽，只留躯壳。而妖物附体，则妖魂与身争夺主导，气息驳杂，多有冲撞。观其形，体内晦异力与身融合已有一段时，渐趋‘和谐’，原主魂魄只怕早已消散无踪，故而更似前者——借尸还魂。且此妖魂，绝非善类，其力寒诡谲，暗藏魅惑掠夺之，与狐妖山鬼之流气息颇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