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
尽杯中酒,一缕鲜红的酒从嘴角滑落,沿着颈项流那道壑,“那夜他格外疯狂,在我身上发泄了三次,最后抱着我说‘妃,朕若有不测,黄泉路上也要你相伴’。”
她笑了,笑得花枝颤,那对巨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襟。
“你猜我当时怎么回他的?我说‘陛下若去,妾身绝不独活’。他满意极了,那晚又折腾了我两次,说我的子宫吸得他魂儿都要出来了。”
她的语气轻佻放,眼神却空如井。
我看着她,这个生我养我的,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在另一个男身下叫承欢的姽妃,这个如今怀着仇之子却要嫁给我的皇后。
多么荒唐,多么悲哀。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她抬起眼,眼中终于有了绪——那是的疲惫,“御医说了,缠丝无解。告诉你,不过是多一个痛苦。况且…”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腹部:“这孩子命苦,未出生就没了父亲,母亲也活不久。我只求你,看在我为你谋得江山的份上,看在我这副身子还被你利用的份上,将来善待他。给他个封地,让他远离京城,平安一生。”
话音落下,寝殿内陷长久的沉默。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我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上,能感受到丝绸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
“母亲还记得我小时候吗?”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按摩着她的肩颈,“六岁那年,我染了天花,所有都说没救了,连父皇都下令将我移出东宫。是您,不顾御医劝阻,夜守在我床边,用冰水为我擦身降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肩膀放松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些:“记得。你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娘亲。”
“那时您真美。”我的手下移,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虽然夜劳,憔悴不堪,但在我眼中,您比宫中任何妃嫔都美。我曾发誓,长大了一定要保护您,不让任何伤害您。”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却更添风韵。
“可是后来呢?”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后来你长大了,学会了权谋,学会了算计。你亲手将我送给虞昭,那个比你还要小两岁的皇帝,你的表弟。你将你的母亲,当作政治易的筹码。”
“那是唯一的选择!”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当时虞昭已经怀疑我要夺权,若我不主动示弱,若不将您——他最渴望得到的——献给他,我们母子早就死在冷宫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她猛地站起,转身面对我,眼中燃起怒火,“同意你的母亲被一个毛小子压在身下?同意她每每夜承欢在那个仇之子的胯下?韩凌,你看着我!”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隔着丝绸,我能感受到那惊的柔软和热度,以及急促的心跳。
“这具身子,被你的仇玩遍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他从后面我,我撅起,说我的晃起来比任何都!他让我跪着给他,说先帝的皇后吮得比还卖力!他把我绑在龙床上,用玉势捅我的后庭,说这里紧得像是处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进我心里。我想抽回手,她却死死按住。
“你不是想听细节吗?好,我告诉你!”她的泪水终于落下,划过白皙的脸颊,“他最喜欢我从后面,因为这样能得最,能顶到我的花心。每次他用力的时候,我的子就会跟着晃动,他就从后面抓住它们,捏得我生疼。他说我的子又大又软,捏起来像刚蒸好的馒,顶端那两点总是硬挺着,像是求着他玩弄。”
“母亲,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她凄然一笑,“这不正是你想知道的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亲在别的男身下是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我很贱!虞昭我的时候,我会主动扭腰迎合,会自己掰开唇让他得更,会在他的时候故意收缩子宫吸住他的!他说我是天生的,是被开发出来的娃!”
她松开我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网|址|\找|回|-o1bz.c/om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一件件褪去繁复的宫装。
最先露出的是圆润的肩,然后是的锁骨。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红色亵衣。
那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半透明的丝绸下,硕大的球清晰可见,晕是熟透的樱桃色,因绪激动而硬挺着,将亵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继续解亵衣的系带,动作缓慢而决绝,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
“母亲,够了!”我想阻止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太过悲凉,太过…美丽。
亵衣落下,
从嘴角滑落,沿着颈项流
那道
壑,“那夜他格外疯狂,在我身上发泄了三次,最后抱着我说‘
妃,朕若有不测,黄泉路上也要你相伴’。”
颤,那对巨
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襟。
,眼神却空
如井。 
,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在另一个男
叫承欢的姽妃,这个如今怀着仇
绪——那是
夜守在我床边,用冰水为我擦身降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劳,憔悴不堪,但在我眼中,您比宫中任何妃嫔都美。我曾发誓,长大了一定要保护您,不让任何
易的筹码。”
小子压在身下?同意她每
我,
我撅起
,说我的
晃起来比任何
!他让我跪着给他

得最
子就会跟着晃动,他就从后面抓住它们,捏得我生疼。他说我的
唇让他
的时候故意收缩子宫吸住他的
,是被开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