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墙壁处传来的、低沉的能量嗡鸣混合在一起。

“我宣誓效忠于帝皇，效忠于巢都，效忠于所有在墙内呼吸的同胞！”

“直至身腐朽，直至意志湮灭，矢志不渝！”

那一刻，艾连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

不是为了虚无的荣耀，而是为了一个具体得刻骨铭心的目标：驱逐所有母猪，夺回被玷污的土地，让类不再像老鼠一样蜷缩在墙内！

他献出的忠诚，混合着对逝去亲的哀思，对母猪的憎恨，以及对“正常世界”的向往。

他幻想过，如果帝皇无需枯坐黄金马桶，如果那位传说中的最强类能够手持兵刃亲临战场，那该是怎样的景象？

类或许早已吹响反攻的号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依靠着震动和动力甲，进行着一次次绝望的壁外调查……

……

此刻，摸着兵团徽章，艾连依然能感到宣誓时那热血冲顶的悸动。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正是通往那个遥远目标的第一步。

而在不久前，他还只是因为玛利亚之墙被坏，逃来中层巢都第五区的一个普通少年，每天吃着配给的合成蛋白块，听着墙外隐约传来的、令不安的黏腻摩擦声与尖笑。

那时他和损友马·波特一起躺在屋顶，望着高耸云的罗塞之墙，马说：“咱们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个‘界军’守城墙得了，壁外？那是送死。”

艾连没回答。记忆如水般涌来，带着血腥与黏腻的气味。

那时的艾连十岁出，一家五住在玛利亚之墙内的一个小镇。

父亲是个木匠，大哥和二哥比他大六岁和三岁，已经开始跟着父亲学手艺，还有个小他两岁的弟弟。

而母亲……

被超大型母猪开城门的那天，军队封锁了道路，警告居民不要外出。

但某个夜，艾连被奇怪的声响吵醒——那是黏稠体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带着颤抖尾音的笑声：“齁噫?……来嘛?……进来嘛?……”

他从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三个正趴在他家院子外的篱笆上。

她们的衣着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不，或许不是遮不住，而是那过于肥硕的体将布料撑得紧绷欲裂！

最前面的那个回过，月光照亮了她的脸：五官扭曲成一种饥渴的媚态，嘴角流着晶莹的唾，瞳孔是妖异的桃色。

她的脖颈到胸一片汗湿油亮，那对硕大到畸形的巨大球将上衣彻底撑，露出两颗褐色、挺立如熟透果实的，上布满了黏腻反光的汗珠。

“有……男的味道?……”她抽动着鼻子，肥厚的舌舔过嘴唇。

父亲和哥哥拿着铁锹和斧冲了出去。二哥死死抱住艾连和弟弟，躲进地窖。透过地窖的木缝，艾连看到了一切。

们扑了上来。

她们的动作快得不像类，肥硕的身体却异常灵活。

父亲一斧砍在最前面那个的肩膀上，但斧刃陷进肥腻的脂肪层，竟没能砍断骨——母猪化之后，任何的热武器和冷兵器都已经无法伤到这群母猪了。

发出愉悦的尖叫：“啊啊?……好粗?……再来?！”她反手抓住父亲的手腕，用力一拉——

父亲整个被拽进她怀里。

那对巨像活物般夹住了他的，从两侧挤压覆盖，父亲挣扎的双腿很快软了下去。

的手撕开父亲的裤子，另一只手扒开自己肥腻隆起的骆驼趾，色的缝中正不断渗出黏稠晶亮的，在月光下反着光。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骑坐上去，肥硕的大重重落下。

艾连听不见父亲的声音了。

只能看见父亲的双腿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

的部开始高速起伏，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尖的叫：“齁噢噢噢噢哦哦?……好?……给我?……”

另一边，大哥被另外两个按倒在地。

一个骑在他脸上，用她那肥腻到几乎看不到缝的阜闷住他的鼻——艾连能清楚地看见，那团软在哥哥的脸上挤压变形，陷的缝中不断滴下黏稠的蜜。

另一个则迫不及待地扒开大哥的裤子，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的嘴似乎能张开到难以置信的程度，整个部前后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大哥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但很快，他的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短短十分钟。

地窖外只剩下两具瘪的男尸体，和三个满足地抚摸着自己肚皮、身上沾满白浊黏的母猪。

她们舔着手指上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