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粉墨登场,玉塞暗藏
然没有掉出来,却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尤其是做【卧鱼】这个身段时,身体下蹲,腹压增加,那玉塞被挤压得更,几乎要顶到宫。
【唔……】
在那一瞬间,江灵希的眉微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这声音混在唱词里,旁听不出,却逃不过沈玉之的耳朵。
她清楚地看到,江灵希的眼角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水汽,波光潋滟,勾魂魄。
【好!】
台下不知的观众还在叫好,赞叹这【贵妃醉酒】演得木三分,那种醉态、那种媚态,简直活了。
殊不知,那不是酒醉,而是醉。是被体内那枚小小的玉塞,出来的春。
沈玉之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心里计算着时间。
玉塞是凉的,但在体内待久了就会发热。加上舞台上灯光炙烤,那一身厚重的戏服捂着,此时的江灵希,怕是已经浑身湿透了吧?
正如沈玉之所料,此刻的江灵希已经快要崩溃了。
体内的玉塞变得滚烫,不断分泌,却被塞子堵住流不出来,积蓄在甬道处,那种酸胀、饱满、想要排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甩袖,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努力夹紧双腿,试图固定住那个作的东西,却反而让玉塞摩擦得更加剧烈。
终于,一曲终了。
江灵希在满堂的喝彩声中谢幕。她不敢多做停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了后台。
刚一进后台的通道,还没等她走到化妆间,一只手便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进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库房。
【啊!】
江灵希刚要尖叫,就被一只带着淡淡烟味的手摀住了嘴。
【是我。】
沈玉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她竟然提前从包厢下来,在这里堵她了。
【唔唔……】江灵希看清来,紧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夺眶而出。
【唱得真好,我的贵妃娘娘。】
沈玉之将她压在堆满箱子的角落里,眼神狂热而兴奋。她能感觉到江灵希浑身都在颤抖,那种被玩坏了的脆弱感让她欲罢不能。
【是不是很难受?嗯?】
沈玉之的手探蟒袍,隔着裤子按在了那处鼓起的地方。
【那里……是不是已经满了?】
【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江灵希松开嘴,哭着乞求,【我不行了……要坏了……】
【好,我帮你。】
沈玉之没有解开她的裤带,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裤腿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即便有玉塞堵着,溢出的体还是打湿了裤子,大腿内侧滑腻不堪。
【啧,这么多水。】
沈玉之准确地找到了那根留在外面的红线。
【准备好了吗?】
她并没有温柔地拔出,而是坏心地猛地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枚被浸泡得温热滑腻的玉塞被拉了出来。
【啊————!】
江灵希长颈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濒死般的尖叫。
积蓄已久的终于找到了宣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而出。大量的体浇在沈玉之的手上,甚至溅湿了她的长衫下摆。
江灵希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若不是沈玉之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那堆杂物里了。
那种瞬间排空的快感和失落感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沈玉之看着手里那枚沾满了体、散发着热气的玉塞,又看了看怀里眼神涣散的江灵希,眼底的欲望如野火燎原。
【看来,这点小东西还喂不饱你。】
她扔掉玉塞,将江灵希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木箱上,部高高撅起。
沈玉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单手挑开。
里面不是什么狰狞的皮具,而是一根通体莹润、雕工美的羊脂白玉势。
那玉势约莫六寸长,粗细适中,顶端雕刻成圆润的首状,柱身上浮雕着云雨龙纹,做工极其考究,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泛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这……这是……】江灵希侧过,看着那根东西,羞耻得想要逃跑。
【这是给你的赏赐。】
沈玉之握着那根玉势,贴上了江灵希湿淋淋的。
【不……二爷,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个……】江灵希哭着摇,她不明白,既然沈二爷是男,为什么不亲自来,却要用这种冷冰冰的死物羞辱她?
,几乎要顶到宫
。
微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这声音混在唱词里,旁
听不出,却逃不过沈玉之的耳朵。
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水汽,波光潋滟,勾
的观众还在叫好,赞叹这【贵妃醉酒】演得
木三分,那种醉态、那种媚态,简直活了。
出来的春
不断分泌,却被塞子堵住流不出来,积蓄在甬道
的东西,却反而让玉塞摩擦得更加剧烈。
味的手摀住了嘴。
涌而出。大量的
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部高高撅起。
美的羊脂白玉势。
首状,柱身上浮雕着云雨龙纹,做工极其考究,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泛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