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忆·金枝染垢,暗结珠胎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冷宫,惊起了屋顶的寒鸦。
太大了……太粗了…… 根本容纳不下……
萧慕晚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桩生生钉穿了。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混着眼泪滚落。
她痛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供桌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萧烬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层阻碍被蛮横地冲,紧致甬道的绞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欲。
他不管她的哭喊,不管她的求饶,只是一味地、疯狂地挺动腰身,将那根凶器一寸寸、极其残忍地全部凿她的体内!
“哭什么?叫出来!”
他一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刚才不是还骂我变态吗?现在怎么不骂了?嗯?被变态的大得爽不爽?说话!”
“好痛……求求你……出去……要死了……呜呜呜……”
萧慕晚已经痛得神志不清,身下的供桌被撞得“哐哐”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龙腾小说.coM
“……真紧……夹死老子了……”
萧烬被那极致的紧致感绞得皮发麻,他死死掐着她的细腰,不顾她的死活,残掠夺。
鲜血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供桌上的白布,如同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这是一场没有的强。
是一场纯粹的宣泄与报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碎。
“看看你这副样子,”萧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极尽羞辱。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怎么,还没被够吗?大魏的祥瑞公主,原来天生就是个欠的货色!”
“不是的……不是的……”
萧慕晚绝望地摇着,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随着每一次的抽,被彻底碾成了末。
她根本听不懂那些污言秽语,只知道疼,无边无际的疼。
她像是一叶在风雨中随时会被撕碎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巨的拍打。
“叫七哥!”
萧烬又一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上。
“不,叫夫君!以后这宫里,只有我能这么你!”
“七哥……呜呜呜……夫君……饶了我吧……”
她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彻底崩溃了,只能顺着他的话求饶。
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夫君”,让萧烬眼中的疯狂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将那滚烫浓稠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一切归于死寂。
萧慕晚像是一个碎的布娃娃,瘫软在供桌上,身上青紫加,下身狼藉一片,鲜血混合着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她眼神空地看着顶漆黑的房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来送一盆炭火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那个刚刚毁了她的男,正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他看着桌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男走过去,伸手挑起她的下,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满是恐惧和空的眼睛。
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皇妹,这只是个开始。”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身下的血,抹在她的嘴唇上,笑得妖异而残忍。
“若是不想让你的好父皇看到你这副的模样,不想满宫的都知道他们的祥瑞公主在冷宫被玩烂了,你就乖乖听话。”
那是萧烬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拴在萧慕晚脖子上最紧的一道锁链。
从那夜起,这宫便成了她的修罗场。
萧烬食髓知味,那把通往冷宫的钥匙仿佛也打开了他心底最黑暗的闸门。
他不再满足于那败的永巷,他要这朵娇花在他的每一次呼吸间绽放,哪怕是在最危险的悬崖边。
他像是一个疯子,将每一次的欢都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博。
御书房外的假山后。
庆元帝正在里面批阅奏折,仅一墙之隔。
萧烬将她按在粗糙的假山石上,撩起她繁复的裙摆,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
初冬的风很冷,她的下半身赤在风中,瑟瑟发抖,体内却被他滚烫的凶器熨帖得发颤。
“嘘——”萧烬贴着她的耳朵,在那敏感的耳蜗里吹气。
“父皇就在里面。晚晚若是叫大声了,把父皇引出来,你说他看到这一幕,是先杀了我,还是先杀了
,紧致甬道的绞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欲。
她的体内!
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
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得爽不爽?说话!”
……真紧……夹死老子了……”
皮发麻,他死死掐着她的细腰,不顾她的死活,残
掠夺。
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供桌上的白布,如同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的强
样子,”萧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极尽羞辱。
,被彻底碾成了
末。
滚烫浓稠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最
处。
加,下身狼藉一片,鲜血混合着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地看着

的模样,不想满宫的
在风中,瑟瑟发抖,体内却被他滚烫的凶器熨帖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