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淫词写在身
愤怒地将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去,并将毛笔狠狠折断,扔到地下。
她本来想装乖巧,博取怜,再想办法找到弟弟,可看来是不能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他,怒火燎原,熊熊不止。
而男则不气不恼,饶有兴致地看她。
那张婴儿肥的脸上,昨天还带着娇羞,今天就有了反抗。
处在这劣势的环境里,她还如同一朵怒放的罂粟,火红火红地挣扎着。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平静无波地说:“一个玩物,想反抗主,下场很惨,你不怕吗?”
“大不了一死。”
“死?这世上有比死还难以忍受的苦,我让你陪着我,一样样的尝吧。”他的声线压得很低,有种迫感。
徐锦衣摇看着他拿起绳索,越走越近。
一把将她压在床上,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片刻后,娇被绑成了个棕子。
他只用一根绳子,很少的绑扎,便完成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刑缚。退后一步,认真欣赏着她。
只见徐锦衣双手被绑在身后,前胸高高挺立着。
后背那里,被绳子绕了个巨大菱形,两只菱形尖端那里,在胳膊上绑了两个环。这简单的绑缚,却令一动也不能动。
他抬起徐锦衣的脸,气在她脸上:“这是倭国的捕绳术,本来是用来绑犯,和渔民捕来的大鱼,现在便宜你了。”
恨恨地瞪他,钗环掉落,发髻松散。
她懒得再装,怨意充满眼瞳。
“早晚有一些,我会让你一看见绳子,两腿就夹得紧紧的,求着绑你,求着。”男重新在桌上了取了一根狼毫。
蘸上墨水,在徐锦衣的处写起诗文。
那些诗,都是词语,令看了,面红耳羞。
男一心两用,边写还边说:“这倭国呀,地薄稀,没有田产,也没有宝藏。没事的时候就侵我边疆,你看我是文官,但我上过战场,我的军功都让给皇帝哥哥了。
所以并没有知道,我也懂军事,只以为我是闲散王爷。”
或许觉得这炫耀无聊,他把话题扯回来:“倭国男阳具短小,行房之时,不但子不能满足,男也不,享不到快乐,久而久之,边疆的,都喜欢掳了中土的男行事,倭国男觉得无颜,便想出一千个方法行,乐此不疲,我手里有几个倭国俘虏,送了他们几个子,便说了许多这方面的轶事,我从前不喜此事,现下既遇到了你,又是个物,就便宜你吧,一样一样的试,长夜漫漫,除了诗文,我可有乐子了。”
说完,他的诗也写完了。
徐锦衣面如死灰,想不到落四王爷的手中,要遭受生不如死的摧残。
随即,魏金凰拿出另一个东西,徐锦衣一看,只惊得张大了嘴,水掉落都不自觉。
怜,再想办法找到弟弟,可看来是不能了。
则不气不恼,饶有兴致地看她。
迫感。
看着他拿起绳索,越走越近。
被绑成了个棕子。 
气
在她脸上:“这是倭国的捕绳术,本来是用来绑犯
。”男
处写起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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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令
,享不到快乐,久而久之,边疆的
四王爷的手中,要遭受生不如死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