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黄蓉篇
夜辛劳,砺剑铸盾,固为防敌于外,实则旨在恢复大宋失地!”
诸葛再度严词训诫,这番话直戳大武心,使得他羞愧难当,几欲遁形地下,却也只能强忍屈辱,低恭聆教诲。
一旁小武目睹兄长遭训,内心暗自窃喜,自觉与大武相比,确有天壤之别,他在襄阳军中备受师父师母器重,官阶晋升迅速,年少有为者如他之流,能在军中位居高位者寥寥无几,相比之下,而年长一岁的大武至今仍屈居副都之位。
想到此处,小武的目光偷瞄向美那峻峭的背影,那或陡然收束或猛烈凸起的线条,勾勒出一幅令浮想联翩的画面,若是能将这身紧身黑劲层层扒下,也不知其下究竟是怎样一具火体。
方当小武暗自窃喜意之时,忽见师母的凛冽目光穿而来,似已将他心中纷纭邪念悉数察,小武心下一凛,急忙收敛杂念,整肃心神,及至目睹师母扬鞭策马,绝尘而去之姿态,背后不由生出一凉意,再不敢生出半点邪念。
不多时,三驾马疾奔,已至城中大营门前,依次卸去佩剑甲胄,将坐骑付马夫照料,便径直步往郭府大门。
郭府门首守夜的几名家丁听得动静,见是主母回府,赶忙撤去门闩,连忙将大门推开,齐声拱手请安。
诸葛当先走进府邸,一身紧致的黑绸劲装包裹着成熟丰腴的曼妙娇躯,腰肢款摆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傲曲线,直看得跟在后的大武、小武兄弟二心思各异。
“大武,小武。”
行至宽敞的前院中央,黄蓉顿住脚步,蓦地转过身来,夜风拂过,撩起鬓角几缕鸦黑青丝,一双凤眸扫向眼前二。
“弟子在!”
兄弟二心下一惊,连忙收敛心神,垂首待命。
“明一早,你二还需去城西协助吕文德督办防马栅的修筑,务必亲力亲为。”
黄蓉眸光一凛,绛唇微启。
“大武,男儿立于天地间,当有气吞山河之志,切莫再说出方才等颓唐之言,平白坠了你师父的威名!”
大武见师母又当着小武的面呵斥自己,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声答道。
“弟子知错,定当痛定思痛,绝不再让师母劳心。”
“小武,你脑子转得快,办事也算妥帖,但须切记军中法度森严,绝不可生出半点骄狂之心,若是让我发觉你有何等不轨之举,定严惩不贷!”
黄蓉凤眸微转,视线落在小武身上。
小武心猛地一突,只觉师母那双凌冽瞳眸仿佛能穿皮囊,直窥心,连带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也似无所遁形,后背登时激起一层冷汗,战战兢兢地答道。
“弟子万万不敢有半分骄纵之心。”
“去罢,早些歇息。”
黄蓉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身形径直融了通往内院的游廊之中,以及夜风中一缕若有似无的醉幽香,在庭院里徐徐消散。
望着师母渐渐远去的背影,大武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心皆是委屈挫败,垂丧气地朝西厢房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小武则是暗暗攥紧了双拳,直到确认师母那压迫感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抬起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极欲贪婪之色。
穿过重重回廊,内院的景致渐渐幽冷,黄蓉屏退了迎上来的几名侍,独自推开了主屋的雕花木门。
屋内红烛微晃,静谧无声,靖哥哥半月前便带着动身前往川蜀、两湖一带筹措粮、招募新兵,归期未定,偌大卧房如今只剩她一独守。
黄蓉反手掩上房门,伴随着一声幽幽长叹,在前强撑的凌厉威严顿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茫忧色,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微动,解开了领盘扣,一身黑色绸缎劲装顺着双肩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细腻的丝绸里衣,这件玄色劲装虽便于骑巡营,却也将这具过于丰腴的娇躯牢牢缚闷了一整,直至此刻才终于得以稍稍舒展。
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香肩,迈步走到床榻边坐下,然而,身体的疲乏尚可缓解,心的重担却无休无止。
“小武心思活络,行事机敏,确是可造之材。只是……”
黄蓉低声喃喃自语,眸光在烛火下明暗不定,这位诸葛的直觉素来极其敏锐,又怎会察觉不到小武看她之时,那一抹极力压抑的异样神色。
论及这两位徒儿的心,大武内敛憨厚,只需自己端起师长的架子严加训斥,他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小武心思机巧,灵动跳脱,若真教他得遂心愿,只怕后纠缠攀附,终将惹出大祸来……
黄蓉缓步走到梳妆台的菱花铜镜前,烛光朦胧,将镜中面庞镀上一层暖融金辉,许久以后,素手抬起,终是揭下了那层神秘玄纱,镜中立时印出一张倾城绝世的容颜!
镜中之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琼鼻小巧挺立,樱唇饱满润泽,面颊廓依旧巧紧致,不见丝毫纹路松弛的迹象,
夜辛劳,砺剑铸盾,固为防敌于外,实则旨在恢复大宋失地!”
诸葛再度严词训诫,这番话直戳大武心
,使得他羞愧难当,几欲遁形地下,却也只能强忍屈辱,低
那峻峭的背影,那或陡然收束或猛烈凸起的线条,勾勒出一幅令
浮想联翩的画面,若是能将这身紧身黑劲层层扒下,也不知其下究竟是怎样一具火
体。
之时,忽见师母的凛冽目光
穿而来,似已将他心中纷纭邪念悉数
凉意,再不敢生出半点邪念。
付马夫照料,便径直步往郭府大门。
向眼前二
了通往内院的游廊之中,以及夜风中一缕若有似无的醉
、招募新兵,归期未定,偌大卧房如今只剩她一
盘扣,一身黑色绸缎劲装顺着双肩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细腻的丝绸里衣,这件玄色劲装虽便于骑
,大武内敛憨厚,只需自己端起师长的架子严加训斥,他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小武心思机巧,灵动跳脱,若真教他得遂心愿,只怕
廓依旧
巧紧致,不见丝毫纹路松弛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