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修炼玲珑心典的我——

腿软了。

真的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桌子稳住身体，后背贴着墙壁，呼吸了好几。

天枢诀的真气和玲珑心典的真气之间的共鸣——帛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早就知道会发生。但\''''知道\''''和\''''体验\''''是两回事。

那气息渗进我的每一寸肌肤，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酥软感。像是整个被放进了温水里，每一块肌都在放松、溶解、失去力气。

小腹有一团热在慢慢聚拢。

下腹——

我咬住了嘴唇。

别。别在这里。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他还在闭眼修炼，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内力稳住经脉，压制玲珑心典对天枢诀真气的自动亲近反应。

压制住了——但那种残余的酥软感一直没完全消退，像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湿润。

这就是玲珑心典的弱点。

我选择的弱点。

我亲手制造的弱点。

我靠在墙上，看着闭眼修炼的沈行之。他的表很专注，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三尺之外有个刚才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心跳很快。脸很烫。手心出汗。

“……功法效应。”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预期范围内。可控。”

可控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