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征服:花径春潮,屈辱落幕
钱玉珠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在同一时间轰然炸响。
一道白光,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将灵魂都撕碎的极致快感,从她花径的最处,猛烈地发出来。
“啊————”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不似声的叫,响彻了整个客房。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汹涌的、滚烫的春,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径处,涌而出。
那澄澈的体,打湿了王浩然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
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钱玉珠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猛地瘫软了下来。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变得空而迷离。
她的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津。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她整个,都沉浸在那场极致高所带来的、无边无际的余韵之中,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然而,王浩然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清楚地知道,对于万花阁的来说,一次高的冲击,或许能让她们暂时失去抵抗,但只要给她们一丝喘息的机会,她们那坚韧的意志,就可能重新凝聚。
他要的,是彻底的、不可逆转的征服。
高后追击。
这才是采花盟功法中,最霸道、最残忍的一环。
就在钱玉珠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身体还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时,王浩然的攻势,再次降临。
他撤去了在她小腹上震的手掌,转而用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无力瘫软的娇躯,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施为的姿势,固定在窗前。
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以一种比之前更为狂、更为急促的频率,在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发、此刻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花蕊上,开始了新一的蹂躏。
“唔……”钱玉珠那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上一场高的余波中,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对这新一的刺激,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动的、无法抗拒的反应。
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
甚至,还带着一丝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尖锐的痛楚。
她想哭,想求饶,但她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的、碎的呜咽。
眼泪,混合著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第二次的春,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了第一次的激烈,没有了那响彻云霄的尖叫。
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剧烈的痉挛,和一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暖流。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反复榨取的海绵,已经流不出更多的东西。
王浩然的眼神,冰冷如昔。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
第二次高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三次。
第四次。
他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效率,反复地将她送上那名为高的断台。
钱玉珠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点传来的、无穷无尽的、既是极致快感又是极致痛苦的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感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那欲望的狂涛骇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云端,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下。
直到最后,她的身体,连最轻微的痉挛,都再也无法做出。
她的花径,也再也流不出一丝一毫的体。
她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王浩然感受着指下那具娇躯,已经从最初的激烈反应,变成了此刻的毫无动静,他知道,这场比武,结束了。
他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钱玉珠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几名万花阁的弟子冲了进来,看到房内的景象,无不花容失色。
她们手忙脚地扶起事不省的钱玉珠,用外衣将她那露的春光遮盖住,看向王浩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恨意。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从门响起。
“此战,采花盟王浩然
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将灵魂都撕碎的极致快感,从她花径的最
处,猛烈地
发出来。
声的
叫,响彻了整个客房。
,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径
涌而出。
体,打湿了王浩然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
而迷离。 
的手掌,转而用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无力瘫软的娇躯,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施为的姿势,固定在窗前。
、更为急促的频率,在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大
的蹂躏。
碎的呜咽。
台。
的泪珠。
地扶起
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