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她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但我能看出她坐姿有些僵硬，那高开叉的巫服下，被我们事弄得凌的丝袜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那些挂件也凌地垂着，昭示着刚才厕所里发生的隐秘事。

“刚才电影演到哪了？”我低声问她，假装我们真的错过了什么重要节。

“主角刚发现线索。”她回答，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却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

月城柳的身体又是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电影结束前的这段时间里，我时不时地轻抚着她，享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那些铃铛发出的细碎声响。

电影散场时，我们一起走出影院，重新回到新艾利都夜的街道上。

路灯下，月城柳恢复了她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但熟悉她的（比如我）能看出她走路时步伐微微不稳，那高开叉的巫服下，被我们事弄得凌的丝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些挂件也凌地垂着，昭示着刚才厕所里发生的隐秘事。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她看了看手表，认真地说道。

“这么早就回去？”我轻笑，“不想再找个地方坐坐吗？”

月城柳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严肃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绪。

“……明天还要早起。”她说，声音中带着些许遗憾。

“那就下次吧。”我善解意地说道。

“……好。”她轻轻点，“下次，我请客。”

我们告别后，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那件高开叉的巫服在夜风中轻摆，挂件叮当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的隐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