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或任何涂改。】

【归宅接结束后，眷按寝舍编组，完成主宅、家宴厅、讲堂、回廊、庭院及公寓公共区域的归宅清扫。】

【归宅清扫用于使眷重新熟悉家宅各处的常持家事务，并以共同劳动检验勤勉、细致、协作及服从。全部区域通过验收后方可返回闺寝，正月十五恢复常作息。】

婷：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抄三遍厚训？

讨厌劈叉：回家的时候就要，哈！你们有得忙喽！

穿高跟长靴的咸鱼：你闭嘴@讨厌劈叉

这条消息以后，群里便安静下来。刚才还接连亮起的像一个个暗了下去，显然所有都忙着赶在归宅以前抄完三遍《厚训》。

登机以前，厚平把厚趣叫到一旁，“材料都准备好了。”

“林将军那里呢？”

“已经点。”

厚趣点了点，厚平也没有再解释，两句话说完，几个便照常登机。

飞机进平飞以后，周芷才把最后一份训纸铺到小桌板上。

她在登机前已经抄完两遍，其中有好几页因为写错字、补过笔，或被笔尖蹭出一道墨痕，只能按照通知要求整页作废，重新抄写。

遇到气流时，她宁可把笔尖悬在纸面上等飞机重新平稳，也不肯再冒着整页重来的风险；等最后一个句号端端正正落下，她仔细晾墨迹，将三份训纸一同收进文件夹，舷窗外已经只剩冬下午的云层。

车队驶进厚宅南门时，距离规定的归宅时限已经不远，仍穿着外出衣裙与各自鞋履的少夫、夫、太太进归家厅；温令仪也已经从吉隆返回，厚若楠却属于出嫁儿，陪母亲结束探亲后便随许承安回了夫家，并不在厚宅的归宅名册上。

周芷在第一道柜台前出三份手抄本。

司礼仆逐页检查签名、页数和字迹，遇到笔画稍显拥挤的位置还会停下来反复辨认，直到确认没有错字与涂改，才把它们同杨岚岚、沈清秋等的训纸一起盖上归档印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周芷听见那声轻响，总算放开一直抱在怀里的文件夹；接下来的手机、手袋与外出权限接也依次完成，七八十位归宅眷很快在大厅里排成整齐方阵。

最后的归家时限结束，薄氏仆解除除了整齐站成方阵的夫们的永贞服的外出拟态，藏在衣料下面的真实廓一件件浮现出来：银白项圈贴上颈间，腕镯从袖内显出冷光，贞胸罩、束腰与贞带也隔着柔软布料重新收紧，将原本自然的胸腰曲线约束得端正而鲜明；脚部因为仍套在自己的鞋里，暂时只恢复为贴肤的白色足套，尚未生出高跟靴的形态。??????.Lt??｀s????.C｀o??

薄霜站在方阵前方，等所有的拟态全部解除，才下达指令，“解除外装，按归宅仪式陈列。”

衣料摩擦声随即从整座大厅里连成一片。

周芷脱下外套、浅米色针织衫与蓝百褶裙，把每一件衣服展平、叠齐，放在自己正前方，又弯腰脱下那双软底短靴，鞋尖朝前，一左一右摆在衣叠两侧。

等最后一只鞋离开脚面，白色足套才沿小腿向上延伸，在膝上合拢成紧贴腿形的长靴；她的足弓被缓缓托起，十二厘米细跟在脚后落地，迫使她重新收紧膝盖、挺直腰背。

周围同样站满了只剩永贞服的丽，夫身上的淡藤蔓纹与太太身上的淡紫纹路错在白色之间，高低不同的项圈、十厘米或十二厘米的细跟把辈分也清楚地写在了身体上；方才还端庄体面的外衣和鞋子，此刻整齐陈列在每个右边，像一排被主动还的假期凭证。

“跪。”

七八十道身影同时矮了下去。

周芷双膝并拢跪地，让部坐回小腿，双手叠在被束腰收紧的小腹前，背脊在项圈约束下挺得笔直；还没等她适应长靴被压在身后的姿势，薄霜的第二道令已经落下。

“伏。”

周芷只能随众向前俯身，将双手与额一同贴到地面，做成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叠好的衣服与分列两侧的鞋子恰好就在她右侧陈列整齐，只要稍稍侧眼，便能看见自己那条蓝裙子的折边；白色胶衣沿背腰紧紧绷开，淡藤蔓纹从肩侧向下延伸，高高翘起的十二厘米靴跟则同身旁无数双细跟一道整齐。

“年节在外探亲，衣食起居多有从宽，言行举止已有懈怠；今既归宅，自当重遵《厚训》，服从薄氏督束。若有懒惰、疏漏或逾矩，请依训严加管教，不必通融。”

整齐的声音在大厅里回。

周芷混在其中，仍然清楚听见自己亲说出了“请依训严加管教”，脸颊顿时贴着冰凉地面热了起来；她的心显然没有因为这番话归向哪里，只是在薄霜喊出“起”以后，老老实实直起已经有些发酸的腰，与众再次齐声致谢。

“谢薄氏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