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楼梯间里的JK小母狗
中忽然下达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指令。
我从袋里掏出那包已经有些褶皱的纸巾,抽出一张开始疯狂地擦拭着我的身体。
擦拭手,擦拭小腹,擦拭着我那根还沾着我们俩体的疲软的。
那张小小的、脆弱的纸巾,狠狠地搓着我的皮肤,仿佛是想把那层沾染了罪恶的表皮都给硬生生地搓下来一样。
我这到底是在什么?
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质问着我。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在试图清理掉犯罪的证据吗?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在欺骗惠蓉。
我是在欺骗我自己。
我是在徒劳地试图用这种毫无意义的清洁仪式,来告诉自己,我还是那个净的忠诚的林锋。
我是在徒劳地试图将那个刚刚才在楼梯间里和一个自己妻子的妹妹疯狂媾的无耻堕落的男,从我这具身体里彻底地擦除出去。
真的很滑稽那张纸巾很快就变得湿润黏腻。
而我身上的那味道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血,刻进了我的骨髓,再也无法洗刷净。
我终于停下了这荒唐徒劳的动作,将那团已经变成垃圾的纸巾,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看着它,就好像看着那个再也回不去过去的自己。
慢慢地,站起身。
整理好自己那早已凌不堪的衣裤,吸了一冰冷的空气。
然后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楼上那个我既渴望又畏惧的温暖的家走去。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过去十年的某个瞬间,惠蓉是不是也是这么回家的?
七楼并不高。但今天这段路却显得无比漫长。
我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温暖明亮的灯光,瞬间将我包裹。
客厅里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和我最喜欢的惠蓉身上那沐浴露的味道。
那个属于阳光的,温馨正常的世界,又回来了。
它和我刚刚离开的那个世界,形成了鲜明又荒谬的对比。
惠蓉正穿着那件居家的丝质长裙,斜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一边在用指甲锉慢悠悠地修着她那涂得鲜红的指甲。
她的神态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惬意,像一个最幸福的、等待着丈夫晚归的妻子。
看到我回来,她抬起,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老公,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公司加班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
我“嗯”了一声,换好鞋,疲力尽地朝着沙发走去。
我感觉自己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只想就这么靠在她身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好好地睡上一觉。
我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整个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刚想开说句“我好累”的时候身边的惠蓉,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的鼻子,像是小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抽动了两下。
然后,她转过看着我。那双我无比熟悉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狡黠又促狭的光芒。
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的,了然于胸的感觉。
“老公,可以啊你。”
惠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揶揄的笑意,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才第一天,就学会背着老婆在外面偷了?”
我整个都僵住了。
“是哪个……小骚货呀?”
我目瞪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舌都打了结。
她……她怎么会知道?至少我表面上,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痕迹才对。
看着我那副见了鬼一样傻掉的表,惠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巨大的团,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妻子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的傻老公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老婆我这十几年是白混的吗?我跟多少个男,多少个,一起‘玩’过,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一个男刚刚完之后,身上会留下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可熟悉得很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别的的体香、水味、还有你们男自己那点骚臭的味的一种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得出来,比冯…那谁家养的那条警犬,可要灵敏多了。”
她顿了顿,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所以,我的好老公,别装了。老实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份
袋里掏出那包已经有些褶皱的纸巾,抽出一张开始疯狂地擦拭着我的身体。
的疲软的
。
什么?
媾的无耻堕落的男
,从我这具身体里彻底地擦除出去。
味道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血
不堪的衣裤,
吸了一
,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疲力尽地朝着沙发走去。
了?” 
完
之后,身上会留下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可熟悉得很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别的
水味、还有你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