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相依存
“你身上……有姜的味道。”
“我在煮姜茶。”林知夏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你刚才淋了雨,喝点姜茶驱寒。”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两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拥抱。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两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窗外是寒冷的冬夜,窗内是温暖的、安静的、只有彼此呼吸声的小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开: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低下,看着她的发顶。湿漉漉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绸缎。
“不脏。”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永远都不脏。”
江屿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是……可是他们……”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们在我身上……留下了那么多……那么多痕迹……”
“洗掉了。”林知夏打断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都洗掉了。你现在很净,很香,像……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
江屿白抬起,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珠,“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和她眼泪的咸涩。
林知夏愣住了,但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吻着。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有点,但很温柔。
不像刚才在宿舍里那种粗的、充满侵略的吻,这个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脆弱的渴望。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脸很红,眼睛很亮,像蒙上了一层水光。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你没走。谢你……还肯抱我。”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慕的光。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吻,而是更的、更用力的、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愤怒、绝望、和……的吻。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嘴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嘴唇,舌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吮吸,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在驱散那些不属于她的气味,像在……像在宣告主权。
江屿白没有反抗,反而更热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浴巾在两的挤压下松开了,滑落在地上。
但她没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他,像要把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委屈、和自我厌恶,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两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疯狂地接吻,像两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直到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动的颤抖,而是冷的颤抖。
他松开她,低看去。
浴巾已经掉在地上,她全身赤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但那些吻痕、牙印、抓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var>m?ltxsfb.com.com</var>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他把江屿白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好,然后转身要去关窗。
“别走。”江屿白抓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
“我不走。”林知夏回看她,“只是去关窗,你冷。”
他关好窗,拉上窗帘,房间里陷一片温暖的黑暗。然后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
江屿白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上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陪我躺一会儿。”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脱掉外套和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单床,两个躺在一起很挤,身体紧紧贴着。
江屿白立刻转过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
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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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发顶。湿漉漉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绸缎。
净,很香,像……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
的、充满侵略
的吻,这个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脆弱的渴望。
慕的光。
的、更用力的、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愤怒、绝望、和……
,纠缠,吮吸,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在驱散那些不属于她的气味,像在……像在宣告主权。
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浴巾在两
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