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指奸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声。
“醒醒。”
李刃把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
他离得太近,怀珠上半身只能不断往下压,手肘承载着全身重量。
而眼前这张放大的面孔,在昏暗光线下褪去了所有的疏离与少年气的伪装,只剩下赤的侵略。
“本宫?”他低笑一声,嘲弄她,“楚怀珠,你的皇宫在哪儿?你的东宫兄长,又在哪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崩溃:“看看你现在在哪儿,躺在谁的身下。”
怀珠死死咬着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并非良策。>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这里没有公主,只有我捡回来的小花瓶。”
他抬起一只手,滑过她颈侧脆弱的血管,“脱了。”
什么?
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一只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被迫仰起了。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顶的粗麻床单上。
“呜……!”
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李刃不会亲吻。
他只觉得楚怀珠舔起来应该很香,于是舌尖探出,直冲对方温热的腔,她的牙齿冰冷,却很规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时,竟带来一丝爽感。
“唔嗯……嗯……”
怀珠动弹不得,她一个劲儿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闪着,却总是被他勾住缠,黏腻的亲吻声夹杂着少年的闷哼,他逐渐不满足,大手开始往下摸。
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怀珠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时,李刃才猛地撤离。
“给你点教训。”
他撑起上半身,胸膛微微起伏,看着身下的怀珠。
她像条脱水的鱼,眼底泛着湿润狼狈的水光,嘴里的体糊在脸上,他用手拭开,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
“吃。”
他睨着她,命令道。
怀珠只能用舌去碰,不料他比想象中更恶劣,二指夹住小舌,开始亵玩她的嘴。
另一只手已经撩开衣裙下摆,怀珠身下一凉,被激得哆嗦了下,牙齿咬到了他。
“嘶。”
李刃皱着眉,手指退出来,捏着小下,“再咬。”
“我不是故意的……”
又哭了。李刃不再说她,大手摁在怀珠子上,却没有动作,只是下方的手开始了。
花瓶净,他每天都得烧水供她沐浴,故,怀珠全身上下都是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细的腿便是证明。
“求你李刃,不要这样!”
他的手已经摸到她的腿间。
怀珠捂着脸,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抚摸她从未示的私处。
“楚怀珠,”李刃褪去她下身最后的布料,“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想跑。
他不再怜香惜玉,找到那条细窄的缝,一根手指直直了进去。
“啊……!”
道涩,他只进了半截,便被里面的媚死死绞住,进不去,退不得。
李刃轻笑一声。
“天生名器,”他舔了下嘴唇,把小抬高,“不知全进去是何等滋味。”
混账。
怀珠被他箍着双腿,下身几乎被他环抱起来离开了床面,美彻底露在他眼中,色的隐藏在雪白的肌肤里,漂亮的私处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然而李刃只是冷酷地往里进。
他一直都看着楚怀珠。
常年练武使得他的手指布满厚茧,骨节长而宽,小吃一根就足够费力。
“不出水,痛的是你。”
李刃是下定决心要教训她的。
怀珠紧绷着身体,那根手指逐渐往处,被上面的茧不断磨蹭着,竟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觉,泉眼逐渐湿润,随后浸染道,讨好地溢出体供李刃弄。
“湿了。”
他哑着声音,食指一转,听见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高,生来就欠。”
他没有给怀珠抚慰,子还包裹在上衫里,只是功利地玩弄着。
李刃要重塑楚怀珠。
她现在不是公主,而是前朝余孽,是他善心大发救下的花瓶。
“不准哭。”
他冷冷捏住她的下,另一只手无地在不断收缩的小里继续抽。
硕大的阳具早已高高支棱起来,但他此刻并不打算她。
“楚怀珠。”
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 
。
,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被迫仰起了
。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
腔,她的牙齿冰冷,却很规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
缠,黏腻的亲吻声夹杂着少年的闷哼,他逐渐不满足,大手开始往下摸。
体糊在脸上,他用手拭开,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
子上,却没有动作,只是下方的手开始了。 
净,他每天都得烧水供她沐浴,故,怀珠全身上下都是
的腿便是证明。
了进去。
道
死死绞住,进不去,退不得。 
抬高,“不知全
露在他眼中,
色的
处
弄。
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高
,生来就欠
。” 
地在不断收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