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送饭呀！可不敢饿着我们公子。”语气娇憨软糯。

慕容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那致甜美的容颜，那窈窕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那对比白更大，几乎要撑衣料的饱满，在烛光下投出诱的影。

他喉结微动，忽然觉得舌燥。

萧缘察觉到他目光的停留，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手放回身前，不安地绞在一起。

可她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的廓更加集中明显，沟在衣领处若隐若现。

慕容涛连忙移开视线，看向桌上——四菜一汤，色香俱全，还冒着热气。

“怎么好意思让萧姑娘这般的美做这些事。”他定了定神，温声道。

萧缘见他夸奖自己“美”，心中甜滋滋的，眉眼弯弯：“宗主特地吩咐过，我们弟子要好生照料你，可不敢怠慢。”

慕容涛道了谢，看着桌上两副碗筷，心里了然一笑，忽然问：“萧姑娘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萧缘见目的达成，心中雀跃，嘴上却扭捏道：“这……不太好吧？”

慕容涛笑了笑：“这有什么？平里都是……”他本想说“都是朵儿和玥儿陪我一起吃”，但看着萧缘清亮的眼眸，忽然说不下去了。

萧缘眼睛转了转，狡黠地问：“都是什么？都是莺莺燕燕环绕，娇妻美妾服侍着吃饭吗？”她歪着，语气带着玩笑，“我这般粗手笨脚的，是不是不慕容公子法眼呀？”

慕容涛没想到她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若萧姑娘这样的子都看不上，那我一定是瞎了眼才是。”

萧缘听到他这般直白的夸奖，嘴角压都压不住，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嘴上却嗔道：“尽说些好听的！平里是不是对每个貌美的子都这么说？”

“哪有！”慕容涛立刻正色，“我像那样的吗？”

“像！非常像！”萧缘哼了一声，故意板起脸。

慕容涛做出一副夸张的伤心模样，捂着胸：“萧姑娘不相信我，误会我，太伤心了……”

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故作委屈，眉目间竟有几分孩子气，与白里英武沉稳的模样判若两。

萧缘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成月牙：“好啦好啦，相信你是个正君子行了吧！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两在桌边坐下。

萧缘吃饭时格外小心翼翼，小细嚼，动作优雅，努力维持着淑形象，与平活泼的模样大相径庭。

慕容涛看不说，只是含笑看着她，觉得这顿饭格外可——当真是秀色可餐。

饭后，萧缘起身收拾碗筷。慕容涛也跟着站起来：“我来帮你。”

他走到萧缘身边，两距离忽然拉得很近。

萧缘一抬，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烛光在他邃的眼中跳跃，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存在。

萧缘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染上色。

她慌忙低下，手忙脚地收拾碗碟，声音微颤：“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地将碗筷叠好，端起托盘，几乎是小跑着走到门边。到了门，她又回，红着脸轻声道：“明辰时讲武堂有课，不许迟到！”

说完，不等慕容涛回应，她便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涛看着她有些慌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姑娘，明明大胆热，真靠近了却又害羞得像个孩子。

他转身回屋，开始整理被褥准备休息。

屋外，月华如水。

萧缘端着托盘快步走出客院，直到转过一道回廊，才停下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喘气。

心跳得飞快，像要撞出胸腔。

她一手抚上胸，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搏动，不禁困惑——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明明只是靠近说了几句话……

忽然，一个念闪过脑海：难道……

她想起慕容涛靠近时那温柔专注的眼神，想起他含笑说“若萧姑娘这样的子都看不上，那我一定是瞎了眼才是”，想起他故作委屈的可模样……

萧缘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色。

“哎呀！”她低呼一声，羞得跺了跺脚，再不敢多想，拎着盒子飞快地跑向自己的院子。

月色下，那抹红色的身影如受惊的小鹿，消失在重重屋宇之间。

而客院窗内，烛光摇曳，映出慕容涛收拾床铺的身影。他动作慢了下来，望向窗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温柔。

今夜凌云峰的月色，似乎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