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扎西摇,使劲摇。
“不——不怕——”
可他的声音在抖。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后脑勺上,抓住他那糟糟的发。
然后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张脸,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前面。
她把那两团东西,往他脸上压。
左边那团,压在他左脸上。右边那团,压在他右脸上。中间那道的沟,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郎,在她身体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把那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里。
她低着,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糟糟的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
她想什么,就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身上。
远处,那些族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贴着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神——”
“别叫神。”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糟糟的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郎,在她身体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
,使劲摇
糟糟的
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郎,在她身体
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里。
什么,就
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