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在他胸上，能感觉到那皮肤底下，那颗心咚咚地跳着，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扎西低望着她的手，又抬望着她的脸，那眼睛里，期待越来越浓，好奇越来越浓，可那一点点怕，也还在那儿。

“神，”他开，那声音有点抖，“您的手，好软。”

母亲没说话。

她把手从他胸上移开，往上移，移到他脸上。那脸黑黑的，粗糙糙的，是被风吹的，被太阳晒的。可那皮肤底下，是年轻的、滚烫的血。

她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眉，摸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在她手指底下，眨了眨。

“怕吗？”她问。

扎西摇摇。

“不怕。”“那抖什么？”扎西愣了一下，低看看自己。

那身子，确实在抖。抖得轻轻的，可一直在抖。

“我——我不知道。”他说，“它自己抖的。”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那脱衣舞郎在身体处笑得更大声了——看看，多好的孩子，多净，多。你还在等什么？

她把手从他脸上移开，往下移，移到他敞开的皮袍上。

那皮袍脏脏的，的，有一子烟火味儿和血腥味儿。

她把那皮袍往两边拨了拨，露出他整个胸膛。

那胸膛瘦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皮肤是紧的，是活的，是年轻的。

她把手放在那胸膛上，从上往下摸。

那皮肤，在她手底下，烫烫的，滑滑的。

扎西低望着她的手，望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摸来摸去。他咽了唾沫，那喉结上下动了动。

“神，”他说，“这就是祝福吗？”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她说，“这是——这是前戏。”

“前戏？”扎西眨眨眼，“那是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忽然，她不想解释了。

她把手从他胸膛上收回来，转过身，走到床边。

那床是木搭的，铺着厚厚的毡子，毡子上铺着狼皮。她坐在床边，望着扎西。

“过来。”

扎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望着他。

从下往上望，能望见他敞开的皮袍里那瘦瘦的胸膛，能望见他糟糟的发底下那张年轻的脸，能望见他眼睛里那满满的期待。

“扎西，”她说，“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扎西摇摇。

“不知道。可我不怕。”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心里那两绳子，那根断了的，彻底松开了。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手黑黑的，粗糙糙的，指甲里全是泥。她把他拉下来，拉到自己身边。

“坐下。”

扎西坐下，坐在她旁边。

两个并排坐在床边，望着窗户。

那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凉凉的，带着一血腥味儿和焦糊味儿。

远处，那些狼部的还在埋尸体，那些的哭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扎西坐了一会儿，又开了。

“神，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母亲没回。

“急什么？”

扎西挠挠。

“我——我就是想快点得到祝福。得了祝福，就能一辈子好好的。我阿妈说的。”

母亲转过，望着他。

“你阿妈——还说什么了？”

扎西想了想。

“阿妈还说，被神祝福过的，打仗不会死，生病不会死，老了也能好好死。反正就是一辈子好好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忽然，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涩，有点苦，也有点——有点软的。

“你阿妈骗你的。”

扎西愣了一下。

“骗我？”

“嗯。”母亲说，“睡一觉，不会一辈子好好的。打仗还是会死，生病还是会死，老了还是会死。没能一辈子好好的。”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那——那为什么阿妈要这么说？”

母亲想了想。

“也许——你阿妈就是想让你有个盼。有个念想。觉得只要得了祝福，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