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夏蒸汽朋克王朝?
纹里嵌着各色宝石,红的是玛瑙,蓝的是青金,绿的是翡翠,在光下熠熠生辉。
车两侧,挂着两串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那响声清脆得很,像是寺庙里的风铃,又像是宫廷里的玉磬。
车厢也是一样。
每一节车厢都是木做的,可那木上,雕满了花。
有缠枝莲,有如意云,有万字不到,有福禄寿喜。
雕花上涂着金漆,贴着金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车厢的窗户,不是西洋那种大玻璃窗,而是中国式的花窗——窗棂雕成各种花样,有冰裂纹,有万字纹,有海棠纹,每一扇都不一样。
窗户上糊着明瓦,不是玻璃,是那种半透明的云母片,透光不透亮,朦朦胧胧的。
车厢与车厢之间,挂着红色的绸带,绸带上绣着龙凤呈祥、百花争艳的图案。
车厢顶上,铺着琉璃瓦,黄的绿的,一片一片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我站在那儿,张着嘴,望着那列火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
这是火车?
这是那个世界的火车?
可那个世界的火车,哪有这样的?
这分明是一座会移动的宫殿,一条会火的龙,一列从神话里开出来的车。
玄凝冰站在我旁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看热闹,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
我转过,望着她。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笑了。
“火车啊。”她说,“陛下发明的。”
陛下。
又是陛下。
“陛下发明的?”我的声音有点,“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
“三十多年前吧。”她说,“一开始只是运煤,后来运,再后来就修了铁路,连通了各大州府。如今大夏朝的铁路,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足足有两万多里。”
两万多里。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转得飞快。
三十多年前就发明了火车。
改进更新了三十年。
如今已经有两万多里铁路。
这个绍武皇帝——
他果然也是穿越者。
而且,是个比我早来三十多年的穿越者。
玄凝冰望着我,那眼神里的光,越来越古怪。
“韩天,”她说,“你果然有问题。”
我抬起,望着她。
“这么大的事,整个大夏朝没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望着我,望着我,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你的事回再跟你算账”的纵容。
“行了,”她说,“上车吧。”
她拽着我的袖子,往火车走去。
那火车就在眼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走近了才看清,那车上的蟠龙,比远处看着还要大,还要细。
每一片龙鳞都刻得清清楚楚,每一根龙须都弯弯的,翘翘的,像是真的在风里飘。
龙嘴里叼着一颗拳大的夜明珠,圆圆的,润润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我伸手摸了摸那龙身。
凉的。
滑的。
铁的。
可那铁上面,刻着花,描着金,镶着宝,明明是冷冰冰的铁,硬生生被弄成了艺术品。
玄凝冰拽着我,走到中间一节车厢门。那门站着两个,穿着青色的袍子,恭恭敬敬地弯着腰。
“将军。”
“开门。”
那两推开车厢的门,露出里的光景。
我往里一看,又愣住了。
车厢里,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硬邦邦的长条凳,也不是西洋火车那种软包的卡座。
是一间屋子。
一间中国式的屋子。
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毯子上绣着缠枝莲,莲叶田田,莲花朵朵,红的的白的,层层叠叠的,像是踩上去就能闻到花香。
地毯上摆着一张紫檀木的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那青瓷薄薄的,透透的,对着光能看见手指的影子。
矮几旁边,是几个绣墩,也是紫檀木的,墩面上绣着百蝶穿花,蝴蝶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像是要从墩面上飞起来。
车厢壁上,贴着云锦。
那云锦是江南的贡品,一寸锦一寸金,这会儿整张整张地贴在壁上,织着如意云纹,一朵一朵的,层层叠叠的,像是把天上的云搬进了车里。
光下熠熠生辉。
两侧,挂着两串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那响声清脆得很,像是寺庙里
火的龙,一列从神话里开出来的车。
,“什么时候?”
,再后来就修了铁路,连通了各大州府。如今大夏朝的铁路,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足足有两万多里。”
细。
。那门
的白的,层层叠叠的,像是踩上去就能闻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