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后面。

那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软得像棉花，可有弹，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Ltxsｄz.€ǒm.com</>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

她含着它，用舌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

按得更。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