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和孩子。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
于是我吸一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场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易。
“铁门那边来了。”她跪在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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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
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
我不介意。
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的手抚着我的背。
“嗯。”
“想什么?”
“想蛋。”我说。
她笑了一下。
“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有卖的,五毛钱一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
和孩子。
,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不够吃——”
。
吸一
气,开始解释。
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
易。 
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
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