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坏
目光,依旧如同实质,死死钉在母亲那具仍在微微颤抖、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雪白胴体上,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灵魂处。
偏西,将罗隐瘦长的影子拖拉在尘土飞扬的村路上。
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刚拐进自家胡同,就听见院子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的仓房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不堪耳的对骂声。
是他娘林夕月,还有那个魂不散的泰迪!
“你个挨千刀的色中饿鬼!癞蛤蟆想吃天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满脑子除了那点龌龊事还能装点啥?滚回你家粪坑里待着去!”林夕月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针。<s>https://m?ltxsfb?com</s>
“我呸!林夕月你个骚窟窿!装啥清高玉?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不能活的烂货!”泰迪的污言秽语更是如同粪坑炸,又脏又臭。
紧接着,便是“砰砰”的闷响和泰迪杀猪般的哀嚎,显然是在里面动起了手。
罗隐眉拧成了疙瘩,心里一阵烦恶,像生吞了只苍蝇。
他快步走进院子,推开虚掩的仓房门。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母亲林夕月正骑跨在泰迪身上,两条结实的手臂抡圆了,拳如同擂鼓般砸在泰迪护住脸的胳膊上。
她因为用力,脸颊涨红,额角沁出细汗,胸脯剧烈起伏着。
然而,让罗隐瞳孔一缩、心里猛地一沉的是两此刻的姿势——母亲是骑坐在泰迪腰腹位置,她那丰硕如磨盘般的部,结结实实地压在泰迪的胯部,随着她捶打的动作,两的下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挤压、摩擦在一起!
那景象,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暧昧与龌龊,看得罗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面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咬着牙,没吭声。毕竟,眼下是母亲在占据绝对上风,是在“教训”这个屡教不改的混蛋。
泰迪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依旧嘴硬,从胳膊缝里露出那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嘶声吼道:“林夕月!你个骚娘们!有本事……有本事明天晌午,村后小树林!就咱俩!单挑!你敢不敢来?!看老子不把你……”
林夕月闻言,停下了拳,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打断道:“单挑?就凭你?行!明天就明天!看老娘不把你屎打出来!”
罗隐眼神冰冷。
他二话不说,扭就在院子里四处寻找,最终在柴火垛后面摸出了那块边缘已经有些圆润、但依旧沉手的半截板砖。
可等他握着砖回到仓房门,里面早已不见了泰迪的踪影。
“娘,那杂种呢?”罗隐沉声问道。
林夕月正整理着有些凌的衣衫和发,气息还有些微喘,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发泄后的疲惫与不耐:“打累了,撵走了。跟条疯狗似的,揍他都嫌脏了老娘的手!”
“那明天小树林约架的事?”罗隐不放心地追问。
“哼,大点事!”林夕月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脸上恢复了几分往的神采,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老娘还能怕了他个小瘪三?你放心上学去,用不着你掺和,娘一个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以后见了老娘就绕道走!”
看着母亲那自信满满、甚至有些亢奋的模样,罗隐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不安。
泰迪那小子混不吝,下手黑,明天单独赴约,万一……他不敢再往下想。
罗隐抿紧了嘴唇,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明面上不跟着去,但要偷偷尾随,藏在暗处。
万一那泰迪真要什么损招数,他手里这块板砖,也不是吃素的!
他默默握紧了手里冰凉坚硬的砖块,眼神望向村后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寂静的小树林方向,一丝冰冷的寒芒在眼底悄然闪过。
……
毒辣辣地悬在顶,把土路晒得冒起一层虚烟。罗隐一路小跑,推开自家院门,里却空的,他娘林夕月不在。
“坏了!”罗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回来晚了。
他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后那片小树林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粗布衫子溻湿了一大片。
他猫着腰,像条潜丛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往林子处摸去。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一阵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体摩擦枯枝败叶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罗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扒开一丛半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血瞬间冲上了顶!
只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母亲林夕月和泰迪如同两条纠缠厮打的土蛇,在枯黄的地上疯狂地翻滚、撕扯着!
母亲的发早已散,几缕乌黑
处。 
偏西,将罗隐瘦长的影子拖拉在尘土飞扬的村路上。
,就听见院子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的仓房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不堪
耳的对骂声。
魂不散的泰迪!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
!满脑子除了那点龌龊事还能装点啥?滚回你家粪坑里待着去!”林夕月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针。<s>https://m?ltxsfb?com</s>
?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
不能活的烂货!”泰迪的污言秽语更是如同粪坑
炸,又脏又臭。
部,结结实实地压在泰迪的胯部,随着她捶打的动作,两
难以言喻的暧昧与龌龊,看得罗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面色瞬间
的衣衫和
大点事!”林夕月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脸上恢复了几分往
丛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往林子
瞬间冲上了